44 独阴煞
类别:
科幻灵异
作者:
八斤蜜柑字数:2823更新时间:23/06/28 18:54:32
“姐,姐,我不想坐牢,你给他们说说我根本没贪污”陈海一边被拽着走,一边往后扭头看着陈声声。
郁池欢和枕鸢两人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离开医院。
一个护士忍不住将拍下的视频发到网上,看着他们的背影喃喃道“真是神了。”
这次的事被一个小护士偷拍,历经一个月枕鸢又上了热搜。
两个人一商量,直接滤过顶头上司白沙尚在微博发了一条招聘启事。
一路之遥这年头怎么道士还要考证
iyygdd没想到算卦算的真准,若不是偷拍的我还以为他们是来炒作的。
风梨我奶奶前些日子在八道馆买了几张符纸,当时买回来的时候一家人都在埋怨奶奶太迷信,而且一张符纸九百,都超过我半月的工资了我们家的水是黄河水,没有过滤,水质浑浊,我们喝的时候都要烧三次,奶奶就买了净水符。我总是被老爸叫做旱鳖,谁知用了净水符后,我居然爱上喝水了,喝了已经快一个月了,我的皮肤都变好了呢可爱jg
这些天八道馆的生意特别好,来买符纸的人越来越多了,趁着闲余功夫郁池欢将收到的现金、转账核算了一下,八道馆开张的这一个多月来,卖的符纸足足赚了得十万。
有的还从别的城市闻名而来,哭着闹着想要他们在网上出售,路途遥远,就连开车也要一天的时间,实在是浪费时间。
正当枕鸢犹豫这个问题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女人,她眼下乌青,愁容满布。
吕晴下了出租车匆匆忙忙赶来,时不时的叹气,“大师,您能不能帮忙去我家看看风水”
枕鸢不明所以,询问道“出什么问题了”
吕晴脸色蜡黄,说话的时候呼吸声大喘,“大师,大概五月份的时候我们搬了一次家,自那天起,我家孩子晚上老做噩梦,半夜要么惊醒,要么哭醒,后来慢慢的失眠,去医院查,医生说是神经衰弱,需要多休息。当时找了大师看了看只在家中贴了符纸,可是没几天不光孩子这样,我跟我老公也开始失眠了。”
“要不您有空帮我们看一下风水吧,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偶尔在公司能睡一觉,加班熬夜回家结果还是睡不着。”
郁池欢正认真的画符,符纸供不应求,他召唤出来师姐的通灵蝶给白沙尚传信,让他帮忙画一些,不然这人手还真的不够。
“师姐,你去吧,现在来买符纸人不会很多。”郁池欢说。
枕鸢应了一声,随后跟着吕晴去了她的家。
吕晴的新家略微有些偏僻,正对面就是一所学校 ,现在小学、初中都是划片分的,想来是这个原因,吕晴才买了这套房。
吕晴沉重长叹一口气,“是啊,大师说的不错。之前我们家附近根本没有学校,孩子又不想住校,划片分来的学校教师资源差,市中心的房子也买不起。四中虽然说地方偏远,但是近几年发展还不错,今年市里还打算一个教室两台空调,夏天太热,冬天太冷,有了空调孩子也不那么受罪了,所以我跟我老公商量着将老房子卖了,把这套房子给买了。”
这所小区是新盖的,买的人并不是很多,看起来空旷荒凉。枕鸢走的过程中观看周围的环境,吕晴的家在最后一栋,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枕鸢跟着吕晴上了楼。
一打开门煞气便涌来,枕鸢抿着唇看向房间的布局,循着转了一圈。
吕晴见到枕鸢沉重的表情,心里一咯噔,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大师,房子的风水有问题吗”
枕鸢点点头,“你们家近来是不是不聚财,家里人还有人动手术”
吕晴听了骤然瞪大了双眼,眼底掠过一抹惊喜,激动的脸部都红润了,“大师,全部都对了。我老公刚做完手术,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我们家有救了,一会儿我得给老公打个电话报喜。”
转眼吕晴又紧皱眉头,“大师,这,这房子的格局哪儿有问题啊,我老公做手术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吕晴想到他们一家三口几个月以来命犯煞、失眠做噩梦,终于能够解除这个难关,不禁又悲又喜。
枕鸢指了指前方道,“你看,你们家的房子玄关、客厅、阳台这三个地方一览无余,这种格局称之为一剑穿堂,煞气便由此而来。”
吕晴犯了愁,“大师,那怎么办啊。”
枕鸢笃定道,“大姐你别担心,只要将福气请来,煞气请走便可。我一会给你枚符纸,另外需要大姐出门买镇宅福。过年贴的普通的镇宅福即可。之后贴在大门,这是请福气。请完福气家中还有残留的煞气需要送走,到时你去菜市场买一个葫芦挂在阳台,煞气便会消散。”
吕晴感激道“真的是太感谢大师了,我这就去买。”
“等等,事情还没解决完。”枕鸢说。
吕晴站在原地面露疑惑,欲言又止。
枕鸢道“这栋楼的旁边之前是不是火葬场”
这附近比较的荒凉,但是市里对西郊的投资很大,说是明年在这儿新建商业大楼、娱乐场所,到时房价也会上涨,买这套房不亏。
可要说之前这个地方是什么,她也不太清楚,吕晴局促的摇摇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买的时候售楼部的人说话甜滋滋的,本来还在犹豫,被他们一描述,我和老公就付了首付买下了房子。”
吕晴一听旁边是火葬场,心里暗骂那该死的售楼人员,她看向枕鸢道,“那大师,这”
枕鸢解释“这是独阴煞,这就是你们一家三口失眠、做噩梦的原因。”
说着,枕鸢朝着面对火葬场的方向望去,现在这个地方不少的枯树,中间围着湖泊,冷清荒凉。
“大姐,破除这个煞气,你们要在厨房这个位置挂一对貔貅,记得要是开过光的,这样煞气便能破除。”枕鸢对吕晴说。
吕晴面露喜色,疲惫也消散不少,“谢谢大师。”
枕鸢有些饿了,正巧欢欢拨来电话。
“师姐,咱们有道士来应聘了”郁池欢的声音传来。
这么快
枕鸢略微有些惊讶,倒也是件好事,这段时间再去办个营业证,不然八道馆若是被封了,爷爷不得从地府里蹦出来揍她。
“欢欢,你想吃什么,我去买。”枕鸢坐上车启动引擎。
“烧鸡。”
枕鸢“”
这次枕鸢并没有去买烧鸡,她开着车去了一缘,戴上口罩下车排队买酱鸭。
一缘的酱鸭汁美鲜甜,肉质外焦里嫩,含进嘴里咬上一口脆脆的,要上第二口肉便化进嘴里,带着酱香的甜味,枕鸢忍不住咂咂嘴。
枕鸢低头看了眼时间,一不留神被擦肩而过的男人撞了。
枕鸢茫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准备的说是右眼上方竟然纹着几个字母。他戴着金边眼镜,长相温和。
“对不起,你没事吧”声音低沉有磁性。
一下子将枕鸢从失神中拽了回来,枕鸢摇摇头拉开两个人的距离,“没事。”
说完,枕鸢便站在已经排了长龙的队伍。再一转身,那个男人已消失在人海之中。
买过酱鸭,枕鸢又去旁边的店提了三个炒菜,刚走到路口,在附近的一位老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老人捂盖的严实,就坐在一家店门口的台阶处,手上拿着两根棍子,对着鼓敲了起来。
声音传的悠远,敲的节奏同心脏的跳声,略微有些怪异。
似乎察觉她的注视,那个老人抬起头,摘下帽子露出深意的目光。
枕鸢敛下眉眼拎着午饭坐上车回八道馆。
车开到一半,身体陡然发寒,枕鸢将暖风打开,脸部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辛朝司的心突然猛的一跳,发起慌来。
看到道观门口枕鸢的身影后略微松口气,犹豫着缓缓走进打算将手中的午饭接回来时眼底那抹慌乱溢了出来。
枕鸢只觉一股凉气从底窜入,阴虚发寒,汗珠从额头顺着脸颊滑落。眼前发黑,隐约看到熟悉的人时,她晃了晃头,瞬间天旋地转涌上心头,双腿发软向前倒。
辛朝司往前大跨一步将枕鸢拥入怀中,双手发抖。
“枕枕,你怎么了”辛朝司的声音带着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