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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 aug 22 12:57:44 cst 2016
少女听到清洗伤口,只是红唇微抿。她从小娇生惯养,即便是受了伤也是用家里的医方来痊愈。可未曾用这种会给人疼痛的方法来治疗。所以她听到之后,隐隐之中有些害怕,但是却不敢明着说出来。
少女这神色细微的变化,自然瞒不过西门澹羽。
西门澹羽看着,心里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这样一个冰山美人,竟然会对小小的消毒感到害怕。虽然这样想着,但是他还是很贴心地安慰道:“没事的,不会疼得。”
两人的眼睛又一闪而过般的对视了一下,氛围被僵的都默然无言,当西门澹羽走到屋子外时,少女忽然道:“放我下来吧,这点伤不碍事,我可以自己走。”
“不碍事?”西门澹羽一听,有些诧异,这个少女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伤成这样了还能够保持大脑清醒。
照一般人,哪怕是意精师,若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死,起码得要上半年甚至两年的时间趴在床上!更不说走路了。
西门澹羽当然也清楚这个身份神秘的女孩是不会故意逞强给他看的,但是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然后嘱咐到:“你小心点。”
西门澹羽非常小心松开了双手,将少女从怀里放下。少女那两条修长的细腿微微掂地,那裸露在外的玉肤上白里透红,美腿上的经脉细致,当那**的双足轻轻落地时,连西门澹羽都忍不住暗地里一股热血涌上,这是一个怎么形容才配得上她的少女啊?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么?”西门澹羽忍不住向少女问道。
少女的神色微微一变,然后过了许久才轻吐一口芳气道:“江嫣雪。你呢?”
“西门澹羽。”西门澹羽随口回道。
两人推开房间的门,这位叫江嫣雪的蓝发少女忍不住轻咳几声,在她的嘴角,几行血迹又顺着那光嫩雪白的下巴滴落。
“你坐到床上去吧!”
西门澹羽拿起一边一个干净丝布,然后从柜子中取出几瓶消毒用的药水,当药水浸进丝布时,那整间房间里便弥漫开来淡淡的药香。
“呃...把你的左手伸过来吧。”西门澹羽将准备工作都做好后,看着床上的江嫣雪,然后吐息一口气,将注意力偏向了江嫣雪那白骨森森的左手:“好在你的实力很强,要不然再不过几天,这只手就会因为感染而废掉了。姑娘长的宛若天仙,要是不保护好自己,可是没有一个好男人要的噢。”
“谢谢。”江嫣雪听到西门澹羽的话,心里忽然抽搐一下。或许她心里有一个伤口,而西门澹羽这句不经意的话正好在那上面撒了把盐,使她看上去并不怎么高兴,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
“如果你怕疼的话,我只给你伤口边缘消毒。”将丝布敷在少女的纤纤细手上,西门澹羽很仔细地把伤口检查了一遍,然后拿出一只镊子,夹住丝布在伤口周围来回的擦动着。
江嫣雪那橙眸中忍不住涌出一丝痛苦之色,那光洁的额头上早已经是香汗淋漓,口里不住地喘着气。
尽管这样,从头到尾她一点儿也不吭声,倒是一副很坚强的模样。
“好了。”不出多久,西门澹羽将那带着血垢的丝布用水冲尽,这一盆清水随着丝布的进入,立马变得一片血红。
江嫣雪所受的外伤并不麻烦,不出半个时辰,西门澹羽已经把一些易感染的地方全部消毒,然后用草药膏敷在上面,以致最后用绷带捆绑起来。
看着紫瞳少年一脸认真的样子,不禁让江嫣雪心里微微地悸动了一下,她的心头不知如何,突然涌上了一股可将坚冰化散的暖流,将她整个冰冷的娇躯给舞暖。
“你背对着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西门澹羽拧干了毛巾,然后对着江嫣雪道。
“背?”江嫣雪或许初闻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过马上醒悟过来,自己背后的那一道道血垢,还需要清洗。
“呃。姑娘如果觉得不方便的话,就算了吧。”西门澹羽自然被江嫣雪的猜疑弄得有些尴尬,咽下了心里的话,然后结结巴巴地道。
江嫣雪那美眸淡淡地眨了眨,饶有些兴致地盯着西门澹羽看了许久,直到后者面羞心愧才收回目光,然后呵出一口气道:“无妨,养痈遗患也不是好事,你是医生,你自己定夺吧。”
说罢,江嫣雪便将揭开自己背后的衣角,露出那光润如脂的肌肤。
这玉肤在白衣的遮掩下,玉色若隐若现,如一块冰玉,让人一望就忍不住舍弃,虽然说江嫣雪只褪去一半,但是那等美姿、冰洁,仿佛天地都为之惊叹膜拜。
西门澹羽心里暗地为江嫣雪那绝嫩的玉肤而搓叹不已,但是还是一本正经、目不旁窥。用那消毒棉花在她背后轻轻擦动,将药水擦在那血淋的伤口处。
虽然江嫣雪没有发声,但是她那急促的呼吸声和她裸露的后背上的香汗淋漓足以让旁人知道是有多痛。
“吱...”突然间,或许是西门澹羽用力过急,衣带顺着西门澹羽的节奏发出一丝清晰的撕裂声!
这声音来之不善,一下子把好生生的疗伤氛围完全打破。
“唔!”在床上躺着的江嫣雪毕竟是个女孩子,自然比西门澹羽还要敏感,当衣带被划破的时候,她不禁本能地撇过头来,用手去遮住自己的后背的衣布。
可是谁知道,就在她转身的那霎那,她的头正好与西门澹羽相撞,而西门澹羽被她这么一撞,一瞬间失去了重心,控制不住地扑了下去,自己的嘴顶在了江嫣雪的红唇之上!
时间凝固,滴滴不漏。
一切都定格在了上一秒,当然在场的两者都知道,这是场意外!
西门澹羽那双紫瞳里,江嫣雪的脸上已经泛开了几朵红晕。这是一个毫无征兆的吻啊!
而且是江嫣雪她的初吻,就在这不明不白的地方、给了这个不明不白的男孩!
西门澹羽自然也是神色很难堪的,自己刚想将江嫣雪伤口上的污渍除去,结果当她衣带撕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反应回来就撞在了江嫣雪的唇上。
在那一刹那,自己仿佛被雷劈了一般,犹如一块木头,傻傻地站在那里,束手无策。
他只是一个土生土长的隐世界平民子弟。
而且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从小而来,自然都是独来独往,从未见过同龄的女孩,对于异性的那种情愫,他自然是一所不知。
江嫣雪也同样如此,家教之严的她不像其他同龄的女孩正处于待字闺中的时候。
由于家庭对她思想的束缚,从小,也是没有异性敢近她半步,哪怕是近来,她也是没有与异性往来。所以,才出现了这来不及反应的局面!
就是这个时候两个人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而西门澹羽只感觉吻在江嫣雪嘴唇上的时候,是一股冰凉而温柔的气息蕴含着那樱桃小嘴上,西门澹羽感到非常地舒适,尤其是那嘴唇的嫩感,滑溜溜地、湿润润地。
要不是江嫣雪受了伤,或许这感觉会更长久一些。
“你!”可是,谁又知这甜头的后面是苦头,江嫣雪的橙眸中,多出了两把冰冷冷的利刃,那爆发而出的无边冷意,让西门澹羽不禁觉得胆战心寒。
但也或许是江嫣雪看在这是意外的份上,她并没有和西门澹羽翻脸。
两个人就面对面的坐在床上,直到几秒钟后西门澹羽这个莽撞的家伙才缓过神来才从床上连滚带爬地下来,然后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低头站在一边。他这可爱的样子,倒让原本发怒的江嫣雪怒气全无。
但是很快,江嫣雪那俏脸上,一丝苍白的病色又浮出,她整个人的身体不由地一阵剧痛,伤后的她,在此时突然而生的怒火无疑对她的身心极不利。
“刚刚的事,是我的错,等你伤好后,我自愿承担。”西门澹羽神色穆然,在一旁检讨道。
江嫣雪微微一愣,虽然她神色依旧一副冷煞,但是她心里顿时又想气又想笑。不得不说,西门澹羽那认真的样子有那几分的可爱。
“你承担什么,搞的好像是我占了你便宜一样!”江嫣雪冷哼一声道。
“呃......”
“罢了,今天的事,都当做没发生吧。”叹了一口气,江嫣雪一脸疲惫地躺在床头。她现在还非常虚弱,凭着自己超凡的意志,能保持清醒已经是不易了。
此时的她,已经没心情、也没精力去计较西门澹羽什么,毕竟如果不是他救了自己一命,恐怕自己现在早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了!
“江姑娘。”
“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左一句姑娘又一句姑娘真难听。”江嫣雪道。
西门澹羽抬头时,看到少女那一脸漠然的样子,认真地说:“你身上的伤我都帮你包扎好了,剩下的......”
“我自己来吧。”江嫣雪那冰冷的眼眸从西门澹羽眼前刷过,然后将视线汇聚在了那丝布上,她低下头,微微弓着身子把丝布拿了过来。
“嗯,那我就先出去不打扰你了。”西门澹羽稍有宽心,于是取出他昨天准备的那些药材,道:“这些草药需要内服,还有那冰参草株,每天浸泡在药水里面半个时辰,不用半个月,你应该能够痊愈。”
“嗯。我知道了。”江嫣雪并没有理他,自顾自地将丝布上了药,才开口道。
西门澹羽站在那里,呆望了半天,才最后嘱咐一句道:“嫣雪,这里地方偏僻、人烟稀少,如果你愿意可以在这里暂时疗养,等伤势愈合后再走也不迟。以你现在的状况,并不乐观。”
江嫣雪那橙眸之中,忽然恍惚地射出一道青光,然后低声轻吟道:“谢谢。”
门吱呀地合上,房间里面一片安静,只剩下撩人而旖旎的一面,那簌簌的落衣声、还有那轻微而痛苦的低吟、以及布被水沾湿后拧干的落水声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当然西门澹羽可不会干这些猥琐的事情,刚刚的那场意外他意识到少女的矜傲,自然他也走的远远的。
“父亲,这是你逼我陷入绝境的!从此我们父女一场,一斩两段!我是不会再回到你身边的!”
......
五天后。
“驾!”
一骑白马越过山溪,坐在马头上的那位紫瞳少年威风凛凛。
手里架起的弓上箭翎暗上,少年那双紫瞳中妖光大放,一箭嗖地放出,随着箭在空气中嗡鸣般的摩擦声。
在远处,发出一声嘶吼声,从平地里蹦出一匹野鹿。这头公鹿的腹部留着鲜血,明显是被西门澹羽的箭给射中的。
见那匹发怒的野鹿跑来,西门澹羽的嘴角轻轻扬起一个弧度,那紫瞳之中忽然发出一种幽暗的气息。
被澹羽的眼睛叮嘱,那被激怒的公鹿居然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接着,那匹公鹿的头额上面,忽然又多了一根箭翎,一箭穿破了它的脑门,顿时鲜血溅起!四周一副残忍的模样。
“你心真毒。”
正当西门澹羽下了马,准备去收利自己的战利品时,一个模糊的青影一刷来到了他的旁边,当他仔细看是,此影便是江嫣雪。
江嫣雪眨了眨那冰冷的眼眸,没有任何感**彩地蹲下身,抚了抚那倒在血泊中的公鹿,稍有感伤地道:“如果五天前,你碰见的是一条鹿,你也会这样待我么?”
“嗯?”西门澹羽有丝琢磨不清地看着江嫣雪,然后半天才道:“人与兽是两立的,这天下魔兽伤了那么多人,我们也应该适应着去学会残忍。”
江嫣雪默然不吭,只是口里轻声念叨:“适应着学会残忍...适应着学会残忍,你说的对。”
说着,她的脑海里不由得闪过了自己从前的画面,那个在万军中收割弱者性命的自己。不知为何,想着想着,现在的她居然对那个自己有些胆寒......
“江嫣雪”西门澹羽看着那在发呆的江嫣雪,忍不住道:“你的伤势痊愈了吗?”
“稍有好转。”江嫣雪从恍惚中走出,然后冷淡淡地道:“你在这里生活了多久了?”
“十五年。打从我出生记事开始,这座日落山便是我生活的地方。”
西门澹羽一听到有人问自己,只是淡淡地一笑,抚了抚脚下的泥土,对这一直供奉着他、养育着他的宝地,有一股浓浓的亲切感涌入心腹。
“难道你没有出去过?”江嫣雪一听,一脸惊愕地看着他。
“出去?你是说世俗么?”西门澹羽反问道。
江嫣雪点了点头道:“嗯,照你这么说,这里应该属于隐世界,这块山地是坐落在世俗之中的,倘若你离开禁制,便可以去世俗界历练了。”
“历练...”西门澹羽心里一阵苦笑,他知道母亲这次离开的目的地便在世俗界,而她的目的也是这两个字,只不过她是为自己准备历练的场合――也就是说,再过不久,西门澹羽将离开日落山,去世俗中闯荡一番。
想到这里,西门澹羽难免对脚下的土地有一番眷恋和不舍之情。
“我也差不多该出去了吧。”西门澹羽仰望着天空,深深地吐了一口浊气,自言自语地道,“十五年了,这外面的一切我都孰不知。”
江嫣雪含着一丝柔意看着眼前的少年,少年的脸庞上有着比同龄人更稳重的气息,虽然在这青春的长河里还是掺进了少许量的稚气,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应会渐渐地稀释,到时候卵石的棱角磨平,露出来的,恐怕是非同凡人的一面。
“想不到他居然是一个平民。”
江嫣雪在细察间,心里不住地暗思:“这种灵魂力和血脉气息,纵使一些高级的意精师都无法与他媲美。”
“等等。还有那双瞳孔...”心里回响着自己声音,江嫣雪抬起头来,盯着西门澹羽的紫瞳打量了许久,差一点就惊呼出来:“这是......帝王紫瞳?”
帝王紫瞳,一说道这四个字,江嫣雪的眼中让人不察觉地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种震撼,是认识她的人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当然,能让她感到惊撼的东西,这世间、乃至这界面,又有几样呢?
“要我教你狩猎么?”
这时,西门澹羽微微一笑,那灵敏的五觉刹那间捕抓到了四周的一股强悍气息,这是一只一阶的魔兽。估计是因为它嗅到了血腥味,才过来的。
这只魔兽的不期而至,自然没有瞒过在场的二人。它一直潜伏在附近,来回徘徊着,想挑一个时机出手将这两个人干掉。
当然,它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已经傻乎乎地暴露在了西门澹羽的视线之中。
“不用你教,我自己会!”江嫣雪冷淡地将视线转移到了一边的草丛里,当那双幽绿的眼睛和她的橙眸对视时,那橙眸忽然闭合、再次张开时,犹如昙花一现般在橙眸中闪动着无数粒青色的光点。
出奇的事情便发生了。
那只魔兽看到江嫣雪眼睛,凶恶的样子立刻化得烟消云散,不住地哈着口里的粗气,然后立马转身如同小巫见大巫般撒腿就跑。
因为它发现,这个女子不是自己能够抗衡地!
“接着!”西门澹羽看得哑然,将自己的木弓抛给了江嫣雪,然后嘴里忍不住嘟囔道:“我靠,这怎么回事啊,不就是看它一眼,这畜生就像见到鬼一样的跑掉!不刺激!”
“嗖!”江嫣雪拔起弓弦,那箭上满弦之时,突然松开,箭影犹如鬼魅一般,在空中刷地一下消失,再看去时,箭已经刺穿了那只魔兽的咽喉,甚至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
“好!”西门澹羽虽然有些看不起箭的行踪,但是凭着他那不俗的狩猎技术,一下子便知道这只一阶魔兽已经被这支箭索去了性命,忍不住拍手叫好。
“射到后颈右侧的静脉了,已经死了......”江嫣雪放下弓来,只是眨了眨眼睛,漫不经心地道。
她说话时,西门澹羽在猎物倒下的那一边也发出惊呼声。他不敢相信江嫣雪的预知竟然如此精准,这只魔兽瘫倒在一滩乌黑的血中,它的背后血缓缓涌出,显然和江嫣雪说的毙命死法一模一样。
“厉害。”西门澹羽再一次赞道。
同时,江嫣雪也很快地移动到了草丛里。她一个蹬脚,便将这具魔兽尸体给拽了过来,然后手上隐隐轰出一道青色光球,将魔兽的头骨轰成一片齑粉。
“这个魔核给你了。”江嫣雪的做法简单而武断,在一片粉末中,她随手捡起一枚只有绿豆般大小的小型晶核,抛给了西门澹羽。
“......你比我更恶毒。”西门澹羽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瞪着大眼看着手上的那枚魔核,半天才嘘出一口气,侃侃道。
江嫣雪的俏脸上忽然浮现苍白起来,然后有些虚脱地险些倒落。
“该死的。”她忍着自己身体的强烈不适,这五天来,虽然说外伤已经愈合,但是体内的经脉内脏的伤况却愈加恶化,原因很简单,就是那道神秘的封印!
“唔...”
江嫣雪的痛吟声自然瞒不过西门澹羽,他的神色也渐渐沉重下来,然后走过去道:“回去让我看一下。”
江嫣雪忍着剧痛,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无力地点了点头,西门澹羽让江嫣雪上了马,自己牵着在前,然后往山下走去。
等再到屋子的时候,西门澹羽一步一步慢慢扶着江嫣雪到了床边,熬了一碗苦药,置于床前。“能跟我说说你体内的伤况么?”西门澹羽盯着江嫣雪,认真地道。
江嫣雪愣了愣,叹了一口气,声音嘶哑地道:“我体外的这些伤势不大,我自己可以愈合。但是体内的几根主经脉都断裂了,灵魂也受到了许大的重创,你如果真的想帮我,能不能找到一位意尉级别修炼灵魂的强者,让我重新恢复实力。”
“意尉级修炼灵魂的强者?”西门澹羽稍有思虑地重复了一遍。
“的确,我知道这个条件太苛刻了。”江嫣雪见西门澹羽一脸愁思,也有几般怅然:“谢谢你的好心......”
“不,我能找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直接冲击了江嫣雪的心灵,来时便是及时雨,她满脸喜色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但是我不敢保证他是不是意尉级强者,我听我娘说他曾经杀死过一个意将级的入侵者。我想他应该非常厉害。”西门澹羽一脸严肃,丝毫没有开玩笑的道。
“那估计就是的了,意将在意尉之上,能杀掉意将级别的,实力也该强过意尉。”
江嫣雪想了想,道:“说这么多你也听不懂,我们这个天袅界面分为三个界域,其中世俗界中修炼者的等级分为意师、意导、意士、意尉、意将、意尊、意宗、意王。意师是意精师中最低的等级,意王是世俗界最高的等级,你刚刚说的人,他能杀死意将级强者,也就代表,他的等级至少在意尉之上,当然越级杀死的可能性也有,不过很小。”
“你也是意精师么?”西门澹羽一脸好奇地道。
江嫣雪点了点头:“只有意精师才能帮我这个忙,实在不行我也不怪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可以帮你。”西门澹羽思考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不过我要有两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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