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ishuquge.la
sun mar 27 22:41:52 cst 2016
到朱云住的小楼,朱尧边扒饭边向朱母诉苦。
朱母安慰朱尧说:“小鱼不要生气,梅梅挺不错的,个头高挑健壮,活力活泼的能干活,这样好的媳妇打着灯笼没处找,你就知足吧。”
朱尧琢磨着,韩梅梅优点还是挺多的,仗义、爽快、修炼天赋高,关键是漂亮。如果摊上了秋香那样的女人,那这辈子算完了。
朱云躺在藤椅上看书,忽然扭头说:“小鱼,马无影和牛子儒回马利国了,你知道吗?”
朱尧说:“哎,这两个大马哈,我要他们别离开苏城,转眼就忘了。 ·”
“是鲍因让他们离开的,鲍因对马无影说,洪霸天正在对洪霸帝的事彻查,而且有了确凿的证据指向马无影,所以劝马无影回国躲避。牛子儒是要回去相亲。”
“唔,知道了。”
第二天,早朝结束,朱尧继续查办魏索的案子,毛小强急急的赶来,对朱尧说:“陛下,微臣要回亚米国一趟,周绝义这个老妖可能对在下家属不利。”
朱尧说:“那赶紧回去,早叫你把老婆孩子接过来,你不听,快回去,盘缠够不够?”
“不差盘缠,走了!”毛小强祭出法器,一溜烟飞向东南。
目送毛小强离开,朱尧和苟丹顺着路来到苗大个落水的独木桥,桥就是两根圆木并在一起,有二尺宽,下面山溪哗哗的流着,下雨时水更深更急。朱尧和苟丹驾驶法器顺着河流直下,两岸树林茂密,鸟鸣兽吼,行不多远,苟丹叫住朱尧,“哥,那里有痕迹。”
朱尧沿着苟丹指的方向看去,河边岩石上青苔有一道痕子。
“这是什么动物的抓的。”朱尧凝目道。
“不像是动物的爪印。”苟丹用手掌在岩石上比划着,“倒像是某种利器留下的。”
朱尧和苟丹上岸巡查一番,-没有发现异常,又往下游查找一段,也没发现苗大个的尸体或其他痕迹,两人把法器降落在山坡商量。
“高智商作案,到现在还没查出头绪,气死寡人了。”朱尧说。
“哥,说个事,本来你的人都不多,怎么老马老牛都回去了?”
“老马这事比较棘手,洪霸天和马无影势同水火,怎么解呢?你给我支个招。”
“问题是复杂的,解决是简单的,找机会拿下洪霸天,反正不是一路人,留着是个祸害。”
“他是国之重臣,红石宗势力强大,哪能说拿下就拿下。”
“想办法啊,这样下去,尾大不掉,到时候难以收拾。”
“我倒是想呢,先把魏索之死查清了,看看魏索的死和洪霸天有什么关系,再找机会慢慢削除洪霸天的势力。”
“我建议先把张山拿下,那人不干事白占个位置。”
“鲍老师会同意吗?”
“哥,你的武境再升一级就好了。”
“马无影指点过,我感觉已经摸到武王境的边了,但一时爬不上去,武境晋级越往后越难,鲍老师在武皇境都蹉跎十几年了。”
“回去吧,再把秋香审问一下。”
“你怎么盯上秋香了,难道她一定是凶手?”
“直觉。”
苟丹回到魏府,朱尧暗中尾随。
魏府上下披麻戴孝,宾客如云,或真或假的哭声一片。
苟丹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块白布披着,混在人群里。现在秋香在前院守灵,她的房间没人,苟丹想进去刺探一番,但秋香的房间是铁将军把门,溜门开锁是苟丹的拿手好戏,正在苟丹拨弄铜锁时,忽然有人过来,苟丹急忙转身躲到房间另一侧。
有人进了秋香的房间,窃窃私语,苟丹在窗前竖起耳朵偷听。忽然注意到窗户的台阶上有淡淡的、红色的尘土,苟丹眯着眼睛,仔细观察,这应该是有人脚上粘了红色的土,从窗户进入秋香房间留下的脚印,脚印被人细心的擦去,只留下一些尘埃在木缝里,“苏城都是黑土,只有红石山有红土,难道...”苟丹若有所思。
苟丹溜出魏府,找到在树荫下咬草叶的朱尧。
“哥,重大发现!秋香的窗台上有红色的尘土。”
朱尧略一思考,惊的跳起来,“啊,洪霸天和秋香有一腿?”
“有这种可能。”
“这女人真了得!太不可思议了。”
“我猜啊,洪霸天的丈母娘不是在红石宗吗?她对魏索喜新厌旧怀恨在心,鼓动洪霸天杀死魏索,然后买通管家说魏索临死前喊什么‘大个’,扰乱我们视线。”
“不可能,魏索是洪霸天的人,他是苏城大户,有几分能耐,所以洪霸天才力举他成为驿路负责人,现在魏索死了,驿路要重新遴选负责人,阳城羊家,古墩古家都要争取,他洪霸天吃饱了撑的杀死魏索。”
“有理,但可能是洪霸天丈母娘私下所为,洪霸天不知道这事。”
“反正和秋香这娘们有关系,她问题多多,我们要破此案,就要从她入手,我有一计...”朱尧在苟丹耳边嘀咕一番,苟丹点点头。
“好,引蛇出洞,就这么办!”
晚上,一个短褂打扮的人来到魏府,交给秋香一封信,秋香打开一看:母病,速归。秋香急了,当晚收拾妥当,第二天天不亮就叫仆人驾着马车走了。
管家看了直摇头。
马车出了苏城,沿着官道飞奔,秋香的老家在苏城北面一个小镇,不远,翻过一个丘陵就到。马车驶过一片密林,忽然马儿嘶鸣不前,车夫正惊异间,‘哗啦啦’从树上跳下十几个汉子,头戴黑布,手持钢刀,只露出贼溜溜的眼睛。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绿林好汉大叫道。
车夫告饶道:“各位好汉,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为首的大汉打断他的话,“妈.的,不要装可怜,我老娘都九十了,老子还要风里来雨里去的干这营生,老子也不容易啊,赶紧把钱拿出来,不要啰啰嗦嗦,不然砍了你的狗头当球踢!”
秋香把钱包递给车夫,叫他交给绿林好汉。
“吆呵”,大汉接过钱包,放在鼻边使劲的嗅嗅,“好香的钱包啊,车里坐的是谁?”
“好汉,钱你们已经拿到了,就放我们一马吧。”
“滚开!”几个好汉围住马车,把秋香抱出来。
为首的大汉仔细打量着秋香,伸手捏捏她的腮帮子,然后弹弹手上的胭脂,“抹了好厚的一层粉,你家开磨坊的?”
好汉们放肆的大笑,秋香吓得面如土色。
“看样子年龄不小喽,不过兄弟们不嫌弃,我们在荒山野岭猫久了,早就饥渴难耐了,是不是兄弟们?”
“是!”
“昨夜老三半夜憋得满山追野猪,追到之后按在地上来个后入式,现在有活生生的女人就不错了,老三,你先来!”
瘦猴般的老三走出来,‘刷’的抽调裤带,“老大,那我就不客气了。”
秋香嘴被捂着,说不出话,两个好汉拉开她的腿,秋香是三分渴望七分害怕,闭目等待,默默的想:这种玩法说不出的刺激啊。
老三摆弄半天,还是软的像面条,只好说:“这两天拉肚子,有点虚,你们先吧,我需要时间酝酿一下情绪。”
好汉们‘嘘’声一片,互相谦让道:“你先,你先。”
正在此时,远处马蹄声急,一个个头高大的汉子奔来,“无耻小贼,光天化日之下行苟且之事,看爪。”
秋香听到声音,惊叫道:“苗护卫!你小心啊。”
苗护卫手持爪状兵器,和绿林好汉交上手,哪知这些绿林好汉功夫了得,三两下就把苗护卫擒住,押到老三面前,老三扯掉脸上的黑布,竟然是苟丹。
苟丹说道:“苗大个,认识我不?”
“你们是官府的人?”
“那当然。”
“啊,中计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
“哼哼,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带走!”
秋香和苗大个被带到朱尧面前,苗护卫见是当今圣上,吓得全身瘫软,趴在地上。
朱尧说道:“人有往来,事有因果,说说吧。”
苟丹旁敲侧击道:“记住,欺君之罪很严重哦。”
苗护卫竹筒倒豆子,‘哗啦啦’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人来到魏府不久,就和秋香日久生情,相见恨晚,但纸里包不住火,魏索知道后,怀恨在心,想杀死我,但他的动机被秋香识破,秋香劝我将计就计,于是在扫墓过独木桥时,魏索轻轻一推,我就顺势跌入水中。”
苟丹道:“你会不会水?”
苗护卫说:“原先不会,后来学了一点。”
“你用爪子勾在岸边岩石上,爬到岸上?”
“是的。”
“那地上怎么没有你经过的痕迹呢?”
“我是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上,没下地。”
朱尧笑了,“好个金蝉脱壳之计,大家都以为你掉入水中死了,你才有机会实施自己的计划。”
“是的,死人作案是最安全的。我躲了几天,然后潜入魏府,出其不意把魏索杀了。”
苟丹说:“魏索临死前喊了声‘大个’?”
“是的,当时魏索躺在床上,见我进来,还以为做梦呢,他刚叫“大个”,我手起刀落,了结了他,后来秋香故意把‘大个’引向魏延。”
苟丹说:“不要有所隐瞒哦。”
苗护卫十分紧张,结结巴巴道:“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https://www.ishuquge.la/txt/26589/70848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