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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 apr 23 19:21:59 cst 2015
三爷没给敲车窗的人好脸色,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一眼,然后慢吞吞地下车,我们紧随其后,纷纷从车里面钻出来。
那混混没有瞧见三爷的脸色,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在前面,给我们带路。
“我们现在是以佣兵团的身份出现在这块地儿的知道不?我是军师,你是团长,老枪他们是团员,你进去后,我们把你捞出来是你的意思,其他的,你就随意发挥。”三爷在我耳边轻语道。
我只来得及飞速过滤一遍这些信息,匆匆得出结论,三爷不靠谱是真的,这样的事儿,现在才给我说。
辉哥的地头不太大,沿河岸的这块地儿都是他手下的势力,例如眼前这个“金碧山庄”。
“哟,三爷来了?还有这几位兄弟,来来来,坐。”
说话的人又黑又胖,或许是壮,总体来说,这身材相貌给人一座大山立在你面前一般的感觉。
估计这就是所谓的辉哥了,话虽说得客气,但是他一直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只有口头表示,没有移动半分。
“这位小兄弟是你们团长,麦城?”辉哥像是用眼神扒开了三爷几人,看着我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一刻聚集到我身上,这些目光无一不在表示自己的疑问,这样一个书生气质的学生,会是老枪这几人的团长?该不是糊弄人吧。
我觉得这辉哥应当是故意这样问的,毕竟是他出力救我出来的,如果连我是个怎样的人都不知道,那他做事未免太马虎了。
“怎么,不像吗?”我微微一笑,很是随意道。
辉哥听罢,大笑一声道:“像,像,果然英雄出少年,来来来,都别闲着,快请这几位兄弟入座。”
这间大房子估计是山庄内部用餐的地方,几桌酒席早已摆好,周围等着的人应该都是辉哥的人,大概二十来个。
这些人有些看起来还算正常,有些只要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是混社会的,而辉哥那一桌上的几个人,则若有若无地散发着血腥味,说不定手里还攒着人命。
酒菜看起来不错,就是不知道辉哥有没有给我们准备其他节目。
我也不说话,领着三爷几人找了座位坐下来,动作自然。
事实上,我的确很放松,以我现在的外表来看,绝对的普通学生,但是在这样气氛压抑的场合下,一点都不怯场,这不是菜鸟能够装出来的。
当然这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但最起码证明我不是来充数的。
后面又陆陆续续地上来一些菜,辉哥率先举杯,冲所有人道:“来,让我们先敬五位一杯。”
所有人都站起身来,举起手中的酒碗,辉哥看向我们这边,迟迟没有起身,那看似没有用意的眼神,仿佛无时无刻在传达着某种信息。
乍药倒是一根筋,根本没瞧见辉哥的眼神,看所有人都站起来,自己也凑个热闹,直挺挺地站起来,那副庄严模样让我有些无语,这么快就融入了别人的氛围,真是不见外。
米旗和老枪也接连举杯,直起身子来。
我和三爷都稳住不动,等其他人都站直了后,我和三爷才仿佛心有灵犀地直起身子来,端起酒碗,目光直视辉哥。
辉哥这才哈哈一笑,最后一个站起来,一脸豪爽地说道:“这几位,我就不用多说了吧?大家应该都有所耳闻,我辉耀就佩服这样的硬汉,来,走一个!”
这次辉哥倒是没拖延,自己先一口干了,见状,我也不含糊,就想学着他的样子一口干掉碗里的酒,但当酒碗凑到鼻子边上了,才想起来我那半吊子的酒量,这白酒我还真没喝过,这一杯酒估计得有一两多,对于能喝的人自然不是多大事儿,但对于我这样的雏儿,还真挺有挑战的。
回头可没有路,都到这份儿上了,不会喝酒也得往肚子里灌,一咬牙,没有半点迟疑,一口吞了,接着喉咙里似火的灼烧在蠕动,难受得我快忍不住咳嗽出来,最后还是忍住了,表面上没有半点异样。
“好酒。”
三爷又拿出了他那副义正言辞的模样,连我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入戏太深。
“那是自然,这可是我们自家酿的酒,别人想喝还喝不到呢。”辉哥旁边一个挺白的人笑道,这个白也可能是辉哥的黑衬托出来的。
接着大家各吃各的,我又被迫猛吞了几大碗白酒,舌头都有些麻了,好在外表依旧正常。
好一会儿,酒席过后,辉哥把大部分手下散去,只带着为数不多的几个手下,带着我们换地方玩儿。
我自然不会拒绝,毕竟酒席只是接风洗尘,正事要等后面来谈。
这次没让我们自己开那辆面包车,辉哥派了个小弟给我们开车带路。车子在路上跑得飞快,我心道,妈个比,酒驾果然害人,这狗日的开这么快,万一把我们一车的人都玩儿完了就好看了。
开车的黑衣男子丝毫没有察觉我恶意的眼神,一个劲儿地踩油门,仿佛要把车子开成飞机似的。
“呲”
一声拉长的刺耳刹车声,我本来正上头的酒意醒了大半,开车的黑衣服骂骂咧咧的下车,随手抄起座驾旁的棒球棍,一脸杀气的样子。
前面辉哥的车也停了下来,估计以为我们撞死了人,一车的人全在第一时间下来,不知道是想看热闹还是有其他原因。
就在前面的车转拐的一瞬间,从旁边小道突然窜出来个环卫工人,应该是没留神儿,没注意到身后可能飞驰过来的车子,等黑衣男子发现这环卫工人时,已经来不及刹车。
出于本能反应,黑衣男子还是按下了喇叭,并且在瞬间完成踩刹车,转弯的一整套动作,那环卫工人还算反应迅速,意识到身后的危险,直接一个飞扑出去,险之又险地避过了我们的车。
没撞到人,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但是黑衣男子明显不这样觉得,因为他已经拿着棒球棍冲向已经倒地的环卫工人。
车子在路上摩擦出去一段距离,黑衣男子下车后,满脸怒气地跑向刚刚爬起来的环卫工人,手中拎着的棒球棍完全不理会环卫工人眼中的恐惧,才万幸躲过了车祸,又不幸地被人揍上一顿,自己招谁惹谁了。
“操你妈的!”
黑衣男子看来喝得不少,手中的合金棒球棍抡起来带着风声,目标直指环卫工人的脑袋,像是要取人性命一般,环卫工人也吓得愣住了,没有半点要躲避的意思。
下一刻,男子手中的棒球棍自下而上,脱手飞向远处,而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双手仍然保持着挥出去的动作。
我缓缓收回脚,保持着双手插袋的姿势,借着酒劲儿说道:“酒驾,不给人道歉就算了,再打人,就更没有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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