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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 apr 05 09:22:23 cst 2015
我也是热血直冲,想也没想,在后面追着大喊:“想跑!?”
我微微佝着背,一冲就出去了,速度之快让我有种自己是猎豹的错觉,不过我的确很快,比板寸头要快。
板寸头一看就是很有经验的人,跑的时候都不带回头的,只管往前冲,因为回头了就会减慢速度,而且倘若其心理素质不过硬,没准儿还会被逼近的追击者打乱步伐。
打了这么多架,还没尝试过从后面攻击别人呢,这板寸头背对着我,让我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我只得暗叹自己终究是正人君子,做不得这背后伤人的勾当。
这时候还有这么多无聊的想法,只能说明我脑袋里的氧气与能量太过充足,不仅能胜任大幅度的追击,还能轻松挤出用来胡思乱想的精力。
板寸头就没这么坚挺了,从起初的狂奔到现在的越发疲软,我能听到他在前面不要命地喘气,应该是累得不行。
几条街追过来,我都有些累了,这板寸头也是受不了了,突然转过身来像是要迎接我的攻击。
我也不含糊,你要来我便成全你,正面一脚,我感觉自己在空中飞翔了一圈,最后猛地一脚踹在板寸头的胸前。
板寸头看似没打算攻击,只打算防御,双手抱胸,阻挡住了这一脚,但是力量的悬殊还是迫使他往后倒退几步,最后没忍住地在地上翻了两个跟头。
至此,我觉得这几人算是被我彻底干翻了,有一点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都会觉得我好欺负呢,每次都不带些真正有些功夫的人来,而是带些不堪一击的喽啰,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好欺负”?
或者说我略显瘦弱的身体,让他们放松了警惕?
“火力那孙子找来的?”我居高临下问道。
板寸头略显狼狈的样子,看着我突然诡异的一笑,这笑容中蕴含的戏谑不加掩饰。
我只来得及一脚踹在板寸头脸上,接着就被眼前庞大的阵容所震慑住了。
人心不古啊,这板寸头真他妈阴险,把我引到了这条胡同来,左边是一堵高墙,右边是低矮的住户楼,但是大门都是紧锁着的,所以这胡同里只有前后可以出入。
但是前面站着四五个拿刀的,后面则站着七八个拿钢管的,当真是前有狼后有虎,一脸的桀骜无时无刻不彰显着这些人的专业。
“现在还狂不?你也不冤,这么多人来堵你一个……”板寸头喋喋不休的样子让我很受不了,卑鄙小人,我直接一脚堵住了他的嘴。
我向来是比较无耻的,放在平时正常状态下的我,决计不可能追着板寸头跑了几条街,这板寸头估计以为自己很有脑子,使出了这样一个奸计把我堵在了这死胡同里。
我只能怪自己太投入,杀红了眼,根本没有考虑过板寸头的援兵,看来是时候为自己年轻的冲动付出代价了。
“兄弟们,干他。”
一群人见着板寸头又被我给了一脚,大叫着就冲上来了。
或许只要我不追板寸头,他们也没胆儿在学校门口动手,但眼下也用不着忏悔,只需要干就行了。
我敢肯定这些人彼此之间也不是太熟,否则也不需要什么口号,一个眼神就该上了,哪儿还会这么傻哔地喊着口号往上冲。
所以我还是有一丝机会的,即便他们人多,但却不是一颗心,谁也不愿意成为那个在群架中被拎着打的那个。
从后面拿钢棍的人那里找机会,我脑子里飞掠过这样的想法,当即转身,像颗炮弹般冲出去,摆出一副“你砍我一刀我就还你一刀”的架势。
本想从气势上压倒对方,可惜对方仗着人多,气势丝毫不弱于我,手中的钢管也给我巨大的压力,这可比不得之前那些场面,我可是空着手的。
“别小瞧他,这家伙厉害着呢。”后面传来板寸头的声音。
让这些人产生了提防就更难办了,好在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拿钢管的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板寸头的话,因为我已经冲到了他们跟前,发起了凌厉的攻势。
还是和之前一样,我利用自己的快与力量,想给眼前的敌人来个出其不意,借此抢下一根钢管。
眼前的敌人也很配合地挥舞起手中的钢管,呼啸着冲我的脑袋袭来。
我看得真切,伸手一抓,顺着对方的力道,一把抓住钢管,再一脚踹出去,正中此人胸口,钢管就落在我手里了,整套动作的连贯度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但是现实和我想象中的有些偏差,这一脚踹出去之后,收回来就比较困难了,尽管我使出浑身解数,终究还是棋差一招。
右手边呼啸而来的钢管,恐怕我已经难以抵挡了。
匆促之间,我只能尽力将右臂的肌肉膨胀起来,借此来减少被钢管击中的疼痛。
“噗”
钢管直接击中我的右臂,比我想象得还疼,就这力度,要砸在以前的我的身上,估计现在我已经躺地上**了,而即便是现在强得像头牛的我挨上这一钢管也不好受。
但是现状不允许我有丝毫的认怂,就好比两拨人打群架,躺地下那个必定被人接着揍,因为就你好欺负点。
我不能有丝毫弱了气势的表现,否则这些人会更加凶狠,但是右臂火辣辣的痛确实是影响了我的发挥,我只能拎着钢管胡乱一挥,逼退最前面的人。
一击不中,我已经深陷更大的危机,因为后面那四五个拿刀的已经冲了过来,这才是真的要命的。
我不得不抽身而退,往后挥棍,其实只是一记虚招,只要是个脑子正常的,都不会傻哔一样地往这看着就力道十足的棍子上撞。
但这已经不能真正解决问题了,十几个人已经将我团团围住,除了我背后这一堵墙,再无其他倚靠。
我不明白为什么此刻的我依旧不曾心慌,十几个人凶神恶煞地将我围在中间,随时可能冲上来给予我致命一击,但是我就是不怂,想打赢我?除非我躺下,再也爬不起来。
“来啊!你们!”我做着困兽之斗,像极了临死之前准备最后反扑的野兽,一脸凶相是发自内心的表现。
尽管对方没人愿意当出头鸟,但逐渐缩小的包围圈无疑正给我下达着最后通牒,我今天可能要栽在这儿了。
不能坐以待毙,我仍旧没有放弃冲出去,我也只能抱着冲出去的希望了,因为拿着武器的群架和赤手空拳的群架完全是两个概念。
我不断挥舞着手中的钢棍,但也不敢挥太大弧度,因为周围十几双眼睛正紧盯着我,在等着我露出破绽。
但无论我如何努力,终究还是难以照顾完自己防守的二百七十度,被人抓了空当。
尽管我已经在第一时间做出还击,但依旧没有阻挡住这一刀,当我的钢管击中这人的手腕时,他的刀已经落在我左臂上。
我没有感觉到疼,脑子里全是不能让他们抓住机会了,接着更加狂暴地挥舞起钢管来,竟隐隐有些压制住对方的姿态。
但我和对方都明白,我只是强弩之末了。
左臂的血染红了手臂,滴在地上,触目惊心,我还是不够强。
不够强,所以才会被人欺辱!
我倚在墙角,举起钢管,环顾众人,眼睛里一阵火热,玩儿命?来吧,老子不是可以欺辱的人。
真正的困兽之斗,我已经决定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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