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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 mar 28 11:00:00 cst 2015
乍药都不带回头的,麻溜地找钱去了,他有种直觉,这瞎子没骗自己。
果然,按照瞎子说的,乍药顺利地找到两张皱巴巴的大洋,至于四百块的算命费,乍药从来没考虑过。
就捡了两百块,还他妈要给四百的算命费,你当人都是弱智啊?
乍药就是这么认为的,于是从那两百块到手之后,祸端不断,正当乍药焦头烂额之时,居然从口袋里找到一张小纸条。
“祸福所依,花钱消灾,老地方见。”
乍药大惊,心想该不是那瞎子吧,可这瞎子什么时候往自己口袋里塞的小纸条,这太诡异了。
乍药本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要领,鬼鬼祟祟地来到上次见瞎子的地方,果然瞧见那瞎子和上次一样坐那儿的,旁边的算命帆正迎风飘摇着。
去还是不去,正当乍药躲转角纠结人生的岔路口时,瞎子老远的声音传来,既来之则安之,君子将成大器,何必学那鼠辈。
乍药大惊,这瞎子果然不瞎,硬着头皮,乍药怀揣着忐忑的心,又一次往瞎子身前一坐。
“钱呢?”
“花了。”
“花了好,不义之财,应当如此。”
“那我还会这么倒霉吗?”
“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师,我算是看出来您是真有本事的人了,您就给指点指点?”
瞎子一指身旁的招牌“算命起步价:三十”。
“大师,我已经拿不出来钱了。”乍药羞涩地说。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没钱。”
乍药恍然大悟,说:“大师,你之前是问的那四百块算命费!?”
“是也不是。”
“那是问什么?”乍药挠着头问道。
“世事岂有定论?”
“大师,我不懂。”
“好吧,我挑重点说,你可以分期付款,我在这几天会在关键时刻出现提醒你,当然,每次得五十块,毕竟打车也要钱,你考虑下吧。”
乍药就这样背上了一堆债务,没几天下来,乍药就被利滚利彻底征服。
当然在乍药心中,更能征服自己的,是瞎子这神机妙算的灵力。
我第一反应就是,爆粗口:“我操,现在的骗子骗术之高明,简直天衣无缝。”
“兀那小子,休得胡言乱语。”瞎子立马从和乍药的纠缠中走出,正对我说。
我大为尴尬,听完这离奇故事,实在太震惊了,一个没忍住,说得太大声。
“呃...”
“讹什么讹?你当我是街头碰瓷的老不死么?”瞎子语气激烈地说。
我强压下心头的一息火气,斟酌着怎么回答。
“师傅,您老息怒,顾客皆是上帝,可别冲动。”乍药一把拉住瞎子的胳膊说。
“兄弟,你也别生气,不过大师确实很有本事的。”黄毛临危不乱,硬生生地把最后一撮多余的头发剪完。
“兄弟,老枪说的都是真的,我师父的本事那是我们三个有目共睹的。”乍药在一旁帮腔说。
我这才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瞎子的打扮,一袭复古长衫,有些遮不住他微微隆起的肚皮,脚下一双凉拖鞋,隐隐约约还有一个倒勾的nike标志。
果然是江湖中人啊,我不由得直起身来,严肃的拱手作揖说:“大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我一般计较。”
瞎子轻拍衣袖,满意地说:“知错能改,不错,你我相见便是缘分。”
说着瞎子从一旁把算命帆拿过来,幽幽地说:“江湖人敬我一声‘三爷’,所以我改名‘三爷’,性三,名爷,世人皆称我名,不提我姓。”
“爷。”我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似的,一顺口就吐出一个字。
“孙子乖。”瞎子转过头去,低声嘀咕了一句。
“你他妈耍我?”我大怒,指着瞎子道。
“是你自己要喊的,又不是我逼你的。”瞎子转过来说。
在他转头的一瞬间,我似乎瞧见一抹阴笑。
“骂那个比的。”我撸起袖子就要揍他了。
“流氓东西,你当老衲是吃素的?”瞎子光喊口号,但是丝毫没有要上的动作表示。
“别冲动,别冲动。”乍药和老枪赶忙劝架。
老枪力道挺足的,拉着我的手,我还真有点施展不开,转念一想,要是老枪这几人都站在瞎子那边,估计我今天不太容易从这儿全身而退了。
我只得作罢,再看瞎子,侧着身,四十五度遥望不存在的远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兄弟,你消消气,还没给你吹呢。”
“师父,你也别动怒,和气生财,你先坐这儿,我给你捏捏肩。”
我郁郁不欢地又一次洗头去了,隐隐听到瞎子低声说,“跟我斗?嫩了点儿”。
正当我又一次火起时,老枪和气地说:“兄弟,你真别低估三爷的能力,我们三个能在这店儿里挣点小钱,全靠三爷的神机妙算。”
时间回到一周前。
乍药在经历了n次逢凶化吉之后,已经确立了自己对三爷的无比崇拜,并且表示要拜师三爷。
当听到乍药拜师的请求,三爷很高深莫测地说:“可以,但我有两个要求,第一,你们三人必须全部整个杀马特的发型。”
“为什么啊?”乍药很是不解。
“先听我说完,第二,之前的账还是要算的,你别以为当了我徒弟,之前的钱就可以不作数了。”
“...”
尽管乍药对于第一个要求的理解近乎空白,但出于对于三爷的无脑崇拜,乍药果断拉上米旗和老枪,找最廉价的店,做了个最爆炸的发型。
三爷很满意三人的发型,特别是对米旗的红发情有独钟。
“米旗,接下来,就要靠你了。”三爷神秘莫测地说。
“为什么啊?”
“因为喜从天降。”三爷边说边大笑。
于是,三分钟后,从天边飘下一条粉色蕾丝小内内,不偏不倚,正好挂在米旗火红的头发上。
就在米旗准备从头上拿下这神秘来客时,突然从旁边冲出来个穿着暴露,打扮妖艳的女人。
米旗对这女人的喜爱度姑且不谈,但是这女人对米旗的来电程度是可以确定的。
三个小时后,米旗颤颤巍巍地从床上支起身子,女人开口说:“我就喜欢你这拉风的,似火一般热情的头发。”
而这家理发店就是这女人的,于是三人就有了正式工作,地方随便用,挣多少都算自己的,每天只需要米旗应邀到这女人家里交公粮就行。
我不禁目瞪口呆,难怪这米旗风雨不动安如山,玩手机都不带抬头的,敢情是任务加身,没时间啊。
几分钟后,我照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头发,还算不错。
从镜子里,我可以看到三爷还在那儿坐着的,神情自若,我恶意揣测其墨镜下的贼眉鼠眼。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在付钱的时候,我故意从口袋里掉了一百块在地上,假装没看见,但实则随时关心着周围的动静。
三爷“蹭”地一下站起来,没有丝毫犹豫的一脚踩到钱上面,一动不动。
我深感其脸皮之厚之无人能及,微微弓腰,看了看被踩了大半的钱,准备伸手去捡。
“年轻人,花钱消灾啊。”三爷不紧不慢地说。
“我能有什么灾。”我不屑地说。
“我观你印堂发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灾,舍财方能消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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