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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 feb 02 05:35:59 cst 2015
因为史青的一句话,每天头悬梁揠苗助长乞求它快点长长,五一的时候好破茧成蝶颠倒史青。可能是我违背了头发的自然生长规律,四个多月过去了,竟没有一点生长迹象。奶奶说我既然这么想留长,何必当初一咔嚓。说实话,我也觉得自己作。当初自己嘴贱,让师傅剃的片甲不留。
自己默默划掉日历上的数字,摸着扎手的头既无奈又生气。各种方法民间的科学的都试了,可它依旧寸草不生。看着左手边的火车票,看来只能顶着不毛之地去见史青了。他是那么温柔的说,“听话,把头发留长。”我此时也和项羽一样,无颜见北京爱人。只是,我不会乌江自刎,因为我舍不得这红尘。宁愿头顶仙人掌,也要在红尘中奔赴千里见史青。
才第二次来北京,就已经轻车熟路。和史青相关的东西,我总是学得又快又好。如果史青是我的老师,不用怀疑,河南省高考状元绝对是我。抬手看表,没有晚点,这次下车的时间刚刚好。上次来的太匆忙,都没有摸清白鹭的底细。这次,自己列了个问题单,古人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可能是见夫心切,在闯第二个红灯的时候,自己以抛物线的优美弧度以及加速度的匀速运动方式,被一辆摩托车撞到数米开外。看着自己鲜艳欲滴的血顺着自己的小腿慢慢滑下,像极了电视剧中的事故小产。希望史青千万不要在这里经过。按照电视剧的一般走向,史青会误会我怀了别人的孩子。我从包里拿出卫生纸,擦去那会引起怀疑的血迹。伤口处已经贴上了三个创可贴,仍挡不住血流如注。
“你没事儿吧?”
“怎么没事儿,你以为流的是番茄酱啊。”
“靠,大姐是你闯红灯。要不是我刹车灵,你可不就这点儿伤。”
我知道是自己没长眼,可看周围既没有围观者又没有摄像头,所以自己想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自己好好走着,你就撞过来了。算了,我也不讹你。医疗费什么咱都算了,你载我去b大吧。”
其实这次的北京之行史青是知道的,在火车上的时候我给史青打了电话。只是电话那头的他,信号好像不太好,断断续续的。我跟电话那头的史青置气说如果不来火车站接我,我就立马回郑州。我见威胁没有丝毫作用,最后我们达成了十二点半在b大正门见。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离约定时间只剩一个小时了。更可悲的是,身上没有打的钱,来抢救所剩无几的时间。
“人命关天,我的准男友和我约十二点半见面。”
“这关系到我的终身幸福,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求你了,要不我躺你车底下。”
他低头把我的三个创可贴一一揭开,疼的我呲牙咧嘴嗷嗷喊娘。
“就你这熊样还去b大呢?”
“你知不知道我就剩这三个创可贴了。就算你不知道,我贴的好好的,你揭它干嘛。揭就揭吧,你不会轻手轻脚的揭吗。”我冲着肇事者的背影撒泼咆哮。
“上车。”肇事者骑着它硕大的摩托车停到我腿边。
我二丈和尚找不着脑袋。这是带我去b大吗?我拖着残缺的身体,艰难得站起来。可能嫌我行动迟缓,肇事者一边帮我扣上他的安全帽,一边把我托到摩托后座。
“大姐,你知不知道,我的腰都被你掐出印儿了。”
我也不想,可我想保命,只能死死抓住前座的肇事者。可能看我惊魂未定的脸,肇事者也就住了口。
当我的灵魂再次回归到我的身体,我怒不可遏的说,”你家大学里开医院啊?“
“我又没说带你去b大。”肇事者的理直气壮,有种让人抽一巴掌的力量。
“这也算是b大,这是b大的附属医院。”这时候,不止是一巴掌就能解决的事了。海扁一顿不觉得解气。就光看着走廊里的盆景,就知道这家医院价值不菲。这岂是我能消费的起的?
“太贵了,我身上上下不过就二十块钱和一张回程火车票,连个号都挂不了。”
“你还是带我去b大吧,正儿八经的b大。”我轻轻牵着他的袖口,眼睛瞟向出口。
他反手拉着我向走廊深处走去。林林总总做了几道程序。拍了了片子,消了毒,包了扎。看着长长的处方单,我想一走了之。
“我身体糙得很。让它自己风干就好了。”
“你当自己是猪啊。还比不上猪,猪风干了还能卖腊肉。”
比起自己是否比猪强,我更感兴趣的是医药费用的上缴。
“我自己没说来医院,是你要来的。而且那些片也是你让拍的。都不关我事儿。”
“我已经交过了。”肇事者堵住了我滔滔不绝的解说词。
“其实我是想交的,只是现金不足,身上也没卡。”反正钱都交过了,装一下人道主义精神还是允许的。
“看你脚扭了,害怕骨折才拍的片儿。还好没大事儿。”
“本来就没事,你自己非脱裤子放屁上医院。”
“不去见你男朋友了,这都三点快半了。”没理会我的冷嘲热讽,肇事者举起我的手,把腕表陈列在我的视网膜前。
“不去了,他估计早就走了。”从我认识史青开始,等待的那个人就永远是我。早早的守在约定地点,大雨来,我在雨中等他。大雪下,我在雪中等他。这一次,我不是不想去,只是没有勇气承认b大门前没有他的身影。或许不赴约,才能掩耳盗铃的偷到自认为的爱情。
“既然钱你付了,什么时候来郑州,我包你吃住。”闻着周遭烧钱的消毒水儿味,自己还仅存的良知告诉我不能这么做人。我从双肩包里拿出笔纸,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
我还没出院门,肇事者追过来,“靠,你手机号是假的吧。我打了几遍都关机。”
“我手机号是真的。手机早上就关机了。”我觉得自己冤的六月都能飞雪了。我从肇事者手中抢过他的手机,飞快的打出自己的家庭住址。
“我这是教你,人与人之间应该有最起码的信任。”我把手机重新还给肇事者,示意他看自己打下的内容。
“既然你自己都说人与人要互相信任,那把你学校的地址和班级也写下吧,反正我也不会怎么样。”
我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机哭笑不得,什么叫自掘坟墓这回我算是明白了。这次我连班主任校长的名字一并写了。
“还缺什么,你说我加。”
我从包里拿出本和笔,做好了写自传的准备。我抬头,映入眼帘的只有肇事者扬长而去的车影和发动机的轰鸣声。
只是我没想到,肇事者真的会来郑州找我。而后来,我知道了肇事者叫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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