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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 may 18 09:12:05 cst 2015
马铭舔着脸对陈如雪悄声说:“姑奶奶,你操就操吧,整那么大动静干嘛,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在**妈,是在**姥姥呢。”
陈如雪咧了一下嘴角,马铭以为是冲他笑呢,突然间就有了贼胆,趁势把脑袋瓜子往陈如雪的大胸脯上拱。
“去你大爷的吧。”陈如雪使劲推开马铭。
马铭一个趔趄,后退时脸仰的十分厉害,恍惚中他看到那些平时在他跟前大气都不敢出的人,全都在放肆地笑。
马铭的脸立马变成了紫茄子色,凶神恶煞一般地喊叫:“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谁他妈再笑,老子敲碎他的门牙。”
仍有不少人在笑,这些人好像并不怎么害怕他了,反倒对一直威风凛凛站在他面前的陈如雪有了几分敬畏。
有些人甚至还幸灾乐祸地用肢体语言给陈如雪加油——干死他,干死这个狗日的。
马铭彻底毛了,心里道:臭丫头,一点面不给是吧,咱就看看谁他妈操谁。
马铭咬着牙扑向陈如雪,陈如雪毫不畏惧地迎了上来。
马铭倒吸一口凉气,身不由己地向后退着。
旁边的人更加幸灾乐祸了,有人还拍了巴掌。
马铭歪着脑袋,冲着陈如雪使那种是泡牛屎也要发发热的狗怂性子:
“陈如雪,你丫别做白日梦了,刘岩那小子根本就不喜欢你,一点也不喜欢。”
“有种你再跟老娘说一遍。”陈如雪眼睛瞪的溜圆。
“说就说,陈如雪,你别仗着我喜欢你就老欺负我,喜欢你怎么啦?是我的错吗?谁让你夺走了我的初吻?”
陈如雪傻b了——靠!这句话要让刘岩听见了,还以为怎么着了呢。
不行,她得赶快跟刘岩解释一下,马铭刚才说的,那都是小时候过家家的事。这小子就是仗着这一点,死皮赖脸地纠缠自己的。
陈如雪急忙转回头,却不见了刘岩,陈如雪的脑袋瓜子一下子就炸了,冲着小芳大叫:“刘岩呢?”
小芳愣愣地摇了摇头,刚才她只顾看陈如雪和马铭这边了,完全忘记了刘岩的存在。
“刘岩那小子早他妈跑了。”马铭在陈如雪的身后幸灾乐祸地怪叫了一声,声音无比的亢奋。
陈如雪回身就给了马铭一个响亮的耳光:“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陈如雪撒开脚丫子就跑出了大门,四下看看,哪里还有刘岩的身影。
陈如雪急的快要哭了,刘岩一定是听到了马铭的那句话才跑的,不行,必须要找到他,把事情跟他解释清楚。
陈如雪急急火火地返回家里,骑上她的雅马哈250就蹿了出去。
刘岩骑着电动车一路前行,到达第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指示灯瞬间转换为红色,刘岩心里郁闷——
操!出门忘记看黄历了,今天是不是杨公忌日呀!
凭经验知道,如果等绿灯亮了再走,肯定会遇到一路红灯。
刘岩不迷信,可心里也不由地犯忌——上班第一天就是一路红灯,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万一要迟到了,那就更麻烦了。
刘岩正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摩托车的突突声,刘岩回头一看,陈如雪正骑着那辆红色的雅马哈,以风驰电掣一般的速度朝自己这边奔来。
刘岩一咬牙,加快车速就冲了过去。
岗亭里传出半睡半醒半死不活的叫声:“喂!骑电动车的那个土鳖,喂!骑电动车的那个土鳖。”
刘岩的车速更快了。
陈如雪那狗脾气上来了——好啊,你还想跑,看你的电动车快,还是我的雅马哈快。
陈如雪一加油门,瞪着眼珠子就冲了上去。
这个节骨眼上,她才不管什么红灯绿灯呢。
岗亭下面站着的那个警察也是个不开眼的主儿,眼瞧着一辆电动车冲了岗,紧接着又来了一辆雅马哈,那一瞬间,警察的责任感和小伙的自尊心同时受得了严峻的挑战。
警察身子一紧,斜刺里朝雅马哈扑了过来。
陈如雪一看不好,赶紧急刹车,车轱辘冒着浓重的白烟,车痕划出一道长长的白色印迹。
雅马哈还没完全刹住,就撞到了警察身上,一下子把他撞出去有五六米远。
陈如雪嗖地一下从摩托车上跳下来,冲上去揪起了那个警察。
还好,衣服没破,皮也没破,那个警察指定是吓傻了,还冲陈如雪挤了好几下眼。
陈如雪顿时就火大了,朝他脸上就是一顿猛搧,一边搧一边骂:“狗日的,你他妈要害死老娘啊!把你丫撞死了,算他妈谁的责任。”
一直搧到没有了力气,陈如雪像丢抹布一样把警察往地上一丢,拍打了一下手,骑上摩托车扬长而去。
“哇!太牛b了!”
“靠!太任性了!”
“操!太无法无天了!”
“······”
红绿灯下的司机和行人一片感慨。
守在岗亭的警察范青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一幕,简直要疯了,飞奔着从岗亭上冲了下来,骑上岗亭下面停着的摩托车,一路拉响警笛,朝着陈如雪追了上去。
聒噪的警笛声让刘岩紧张了起来,回头一看,五百米开外,雅马哈250像一团被强台风吹动的红火焰,紧跟在后面的警用摩托,警笛声跟疯了似的。
刘岩知道坏了,尽管他没看到刚才红绿灯前面发生的那一幕,但凭着对陈如雪的了解,他知道那疯丫头一定干了让警察叔叔蹿火的事情。
完蛋了,这要是被警察逮了,别说是去组织部报到了,恐怕先得到拘留所喝上一阵子稀饭了。
刘岩急的恨不能生出一双翅膀,要命的是他那辆电动车最高车速才只有每小时四十公里,这样下去,被摩托车追上,也就是狗撵兔子——一垄地的事儿。
危急之中,一辆路虎揽胜恰好从后面驶了过来,刘岩猛地一蹿,左手抓住了路虎的倒车镜。
抓住倒车镜的那一瞬间,刘岩感觉自己就像坐在过山车上,先是觉得很刺激,接下来又是无穷无尽的害怕。
刘岩最害怕的是遇到红灯,只要路虎紧急刹车,他肯定会像一个沙包一样被甩出去。
路虎那么高的车速,肯定会把他甩成豆包,而十字交叉通过的那些车辆则会把他轧成豆泥。
刘岩紧紧地抓住倒车镜,一路上战战兢兢。
好在,通过的十几个路口全部都是绿灯。
离市委大门口还有一百米左右,刘岩松开了抓住倒车镜的左手,根据自己掌握的力学知识判断,他估计电动车在惯性的作用下最多会持续高速滑行一百米。
电动车滑行至市委门口,速度还没有完全降下来,突然有一辆帕萨特从对面拐进了市委门口,帕萨特虽然一般,但车牌却相当牛b——00001。
眼看着电动车就要撞上帕萨特,刘岩猛地扭动着车把,电动车像圆规一样划出一道美丽的圆弧,刘岩随着圆弧的切线就抛了出去。
刘岩这一下摔的着实不轻,好在他用手支撑在地面上,不然脸皮肯定就刺烂了。
帕萨特停了下来,一个穿西装戴眼镜的年轻人从副驾驶位置跳了下来,他迅速绕到驾驶室后面的座位旁,用身子死死地抵住后车门,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刘岩摔倒的方向。
好大一会,年轻人见刘岩一直没有动静,便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走了过去。
“干什么的?”年轻人冲刘岩大声喊道,手上带着拳击的动作。
刘岩苦笑了一下,缓慢地撑起身子,准备拍打手上的尘土时发现手掌已经渗出了鲜血。刘岩只好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从西装的口袋里夹出一张纸,递给了年轻人。
“我是组织部招聘的公务员,今天第一天来报到,赶的太急了。”刘岩解释道。
年轻人拿着刘岩递过来的通知书认真看了看,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刘岩,慢悠悠的回到了帕萨特跟前。
左后方的车窗降了下来,里面的一个中年人探出头来问道:“张秘书,怎么回事?”
年轻人把刘岩的情况跟中年人讲了一下。
中年人将脑袋探向刘岩的方向,皱着眉头说:“摔的不轻啊,这样吧张秘书,你带着这个小伙子去组织部报一下到吧。”
张秘书答应了一声,朝刘岩走了过去。
把刘岩从地上拉了起来,替他拍打了一下裤子上的尘土,搀扶着他走了几步,刘岩便挣开了张秘书的手臂。
刘岩趔趄着走了几步,咬着牙尽量让自己行走的姿势保持正常状态。电动车是不能再骑了,张秘书把刘岩的电动车交待给门口的保安看管着,领着他走向组织部。
刚到组织部会议室门口,就碰到了组织部长闫海宽,闫海宽中等身材,身子略微有点发福,身上穿着的,正是颇有大爷范儿的休闲装。
闫海宽看到张秘书,快步迎了上去,很热情地与他握手,大腔大口地嚷嚷道:“哪阵风把首长给吹到这儿来了?有何指示啊?”
张秘书朝闫海宽的胸脯上擂了一拳,说道:“闫部长你再胡说八道,我还号召那些小兄弟们灌你喝马尿,你说行不行小王?”
跟在闫海宽身后的小王腼腆地笑了一下,他显然是闫海宽的秘书,张秘书和自己的老板开玩笑,可没有他插嘴的份。
张秘书指了一下刘岩,对闫海宽说道:“他是来组织部报到的,周书记让我把他领过来。”
闫海宽一听说是周书记领过来的人,眼睛猛地一亮,很热情地伸出了手:“你好!”
刘岩并没有伸手,他的手上还流着血呢,只是点了点头回应道:“你好!”
闫海宽心里骂:靠!这么拽啊!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闫海宽继续跟张秘书聊了起来。
刘岩觉得自己站在那里也不合时宜,和他们打了个招呼,便走进了组织部的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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