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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 jun 25 10:35:48 cst 2015
第十六章
肖俊池来到市人民医院找到妇产科,正值上午十点钟医院很忙的时候,肖俊池顾不了那么多,他请一个护士把吴静雅叫出来。
吴静雅吃惊的看着高大穿着警服的肖俊池,“老同学一转眼二十多年了,你的变化不是很大的,没有看出来老啊!”
“哎呀,”肖俊池不自然的笑笑,说:“怎么能不老呢?我的儿子都十八岁了。”
“我可说的是真话,你的变化不大,就是比在学校的时候胖了。”吴静雅很诚恳地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我现在可是很忙的时候啊!”
肖俊池笑了笑,“当然,我无事不登三宝殿,只占用你几分钟的时间行吗?”
“好吧!”吴静雅回过头来和刚才那个护士说:“我去有点事,有病人找我的话让秦医生看一下。”
“知道了。”护士忙去了。
吴静雅笑着说:“我们去那边花园走走。”
他们来到花园边,肖俊池说:“你真难找啊!我来了好几趟,今天总算找到了。”
吴静雅不好意思地说:“我也够忙的,会议一结束我就从省城赶回来。本来是四天的会议,后来外国的医学专家又给我们上了三天的课。我回院后听说公安局找了我好几趟,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肖俊池说:“想和你谈谈夏紫微的事。”
“是同学聚会的事吗?”吴静雅谈谈一笑,“我正准备过两天去找她呢?”
肖俊池迟疑了片刻说:“你再也找不到她了,她被人谋杀了。”
肖俊池的话让吴静雅吓了一跳,她侧脸凝视着肖俊池那张写满悲伤的脸,她的身体向失去平衡似地几乎站不住,她一下靠在一棵树干上要不是肖俊池扶住她,也许会瘫坐在地上。过了好长时间吴静雅才镇定自己的情绪。“她真的被人谋杀了吗?”
肖俊池看着吴静雅那异样的表情,他肯定的说:“夏紫微死了已经有七天了。”
“是吗?”吴静雅悲愤的说:“凶手抓到了吗?”
肖俊池点着一根烟说:“没有,这个案子市委市政府都很重视,考虑夏紫微是代表港商来我市投资办厂的,这件谋杀案搞不好将会给社会造成负面影响。因此,局里催我尽快破案,我的压力很大。我来找你主要是向你了解案情,也许从你这里还能获取重要的线索。”
吴静雅说:“我未必能向你提供有价值的东西,你想知道些什么?”
肖俊池吸口烟说:“听说你和夏紫微接触的最多,我主要想知道你和夏紫微接触的那几天里都有些什么人找过她。”
吴静雅回忆了片刻说:“她和什么人接触过我不知道,她让我约得那些同学当中有十几个人想去见她,至于后来去没去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和夏紫微也就接触过五、六次吧!第一次她找我打听林舒妏的下落,她说她要在宿陵市最好的一家高档酒店举行一次盛大的同学聚餐联欢,让我列出一份老同学的名单和详细地址,还有联系方式。她还说找的同学越多越好,并让我通知他们在这月的十八号举办,请他们届时参加。我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是在我家里,我告诉她,我要去省城开会恐怕参加不了她的同学聚会了,她说一定等我回来。”
“你知道夏紫微这次回宿陵市的最大的目的是什么吗?”肖俊池问。
吴静雅不解的望着肖俊池说:“投资办厂啊!夏紫微曾经告诉过我,是你一封信把她引过来的啊!她来的目的你是最清楚的喽!”
肖俊池探着烟灰说:“投资办厂只是个阶梯,夏紫微真正的主要目的是来寻找林舒妏的,也就是说她是来寻觅二十多年来她所失去的感情。”
吴静雅反驳道:“人家是被你请回来的,要不是你,她也不会赔上一条人命的?你说她冤不冤?你怎么这样说她呢?”
吴静雅的话,像一个警钟敲打着肖俊池的心灵深处,他又次地被负罪感所压迫着,一阵心酸涌上心头,是的,他是不该这样说夏紫微,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的,肖俊池说出来的话也并不是恶意的,他只是想能尽快查出凶手,对死去的夏紫微也有所交代。
沉默一会儿肖俊池才说:“对不起,我所说的话,并不是对夏紫微的贬低,我是对案情的分析。她的确对林舒妏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这种感情是常人不能理解的,也是不合乎人类之爱的??????”.
吴静雅打断肖俊池的话,“你的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肖俊池停住脚步问,“你以前和林舒妏的关系那么好,她没有和你说过她和夏紫微的秘密吗?”
“没有啊!”吴静雅不解的望着肖俊池问,“她们有什么秘密啊!只是朋友而已,就是有秘密她也不可能和我说的啊!”
肖俊池说:“她们是一对同性恋。”
“同性恋。”吴静雅十分惊讶地重复着:“你是怎么知道的?”
肖俊池回答:“我看了夏紫微的生前的日记,她日记里表露出对林舒妏爱,是如此的深厚,又如此的专一。”
吴静雅感到奇怪,“竟有这事,难怪她那么渴望得想找到林舒妏吗?”
“能和我谈谈以前的林舒妏吗?”肖俊池要求说:“最好详细点。”
吴静雅回忆得说:“林舒妏和一个南京人结婚,婚后很不幸福,那个男人天天打她,她忍受不了,结婚三个月就离婚了。”
肖俊池问,“那个男人为什么打她?”
吴静雅愤怒的说:“那个男人说她不是处女。”
“简直是岂有此理。”肖俊池说:“那后来林舒妏上哪里去了。”
“哎,”吴静雅叹了口说:“她离婚后过有不久就下岗了,没有经济收入,父母相继去世,生活比较艰难。于是,她找我帮助她找份工作,因为,我们医院没有适合她做的工作,我就请在交通局当副局长的刘平帮她找份工作,刘平把林舒妏介绍到车管所收费。”
肖俊池问,“为什么后来林舒妏就不给夏紫微回信呢?”
“我不知道。”吴静雅说:“但是我知道她们经常书信往来,林舒妏也告诉我夏紫微常给她写信,我从不去问信的内容。奥,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有一天夏紫微找到我说林舒妏??????”
“吴主任,我终于找到你了,”一个女护士突然打断吴静雅的话,“有一个孕妇难产急需手术,秦医生让我来叫你直接去手术室。”
“快走。”吴静雅向肖俊池挥挥手说:“下次再谈。”
肖俊池目送着吴静雅的背影,他疑惑失落的站在花园里,他的思绪依然停留在他和吴静雅还没有谈完的话中,刚才吴静雅说:‘夏紫微向她说林舒妏??????’难道是夏紫微发现了林舒妏的什么秘密吗?还是她知道林舒妏的下落呢?肖俊池又陷入了沉思;林舒妏为什么遭到那个男人的毒打呢?本来刚刚结婚的一对夫妻恩恩爱爱,而林舒雯非但不幸福,相反还遭到那个男人的毒打,原因是她不是处女。那么说林舒雯在没有结婚之前就和其他人有过性关系。看来林舒妏也是一个不检点的人,不过从林舒妏那种稳重,矜持来看她不会就轻易地失身的。肖俊池想起了徐小姐听到夏紫微房间里的争吵声;我恨你,是你毁了我的一生,你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难道夏紫微和林舒妏在**的时候弄破了处女膜??????肖俊池带着这种疑问离开了医院。
肖俊池又看了时间刚好是十点三十分。他决定再去找刘平,了解一下林舒妏的情况。到了市交通局,
他问清楚门卫保安刘平的办公室。他上了二楼长长的走廊上每个房间的门上边挂着牌子,他终于看见了局长室。他走到门边轻轻的敲着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声。这时旁边有一门开了,肖俊池看一眼牌子----秘书股。
“请问你找谁?”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探出头来问。
肖俊池冲着那个女子笑笑然后礼貌的说:“我找刘局长。”
“刘局长在三楼会议室开干部会议。”那个女人说:“你有急事吗?要不我去帮你叫一声。”
肖俊池又笑了笑说:“不用,我等她一会吧!”
女子热情的说:“没事的我估计现在也该散会了,我上去看看。”
肖俊池说“谢谢你。”
女子上三楼会议室,会议刚结束。她走到刘局长身边轻声的说:“刘局长有个公安局人找你。”
生性敏感的刘平心里紧张一下,“我知道了,你下去让他等我一会儿,我马上下去。”
女子走后,刘平听到公安局三个字,她的心里点燃了怒火,公安局又找上门来,上次因为夏紫微的案子来了两个公安局人找她,不知是谁告的密,市委领导找她谈话:‘刘平啊,要注意影响啊!你可是刚刚才提起来的正局长,决不能有不好的行为而影响你的前途啊!你们局里有人反映公安局的同志找你谈话是怎么回事啊!身为领导人要以身作则,要给手下人树立好的形象,决不可以行贿受贿啊!’
现在公安局的人又找上门。刘平镇静自己紧张的情绪,过有几分钟她才下楼。
远远地就看见一位高大穿警服的人站在她的办公室门口。
刘平走上前去冷冷地说:“你好,找我有事吗?”
肖俊池正想去握刘平的手,他蓦然的又缩了回来,因为刘平没有伸手。肖俊池尴尬地说:“老同学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肖俊池。”
刘平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愣了半天才仔细地打量着他,强装笑脸说:“奥,是老同学肖俊池啊!”
刘平推开办公室的门,“进来坐吧!我给你泡杯茶,一级茉莉花茶很香的。”
肖俊池在沙发上坐下后笑着说:“我什么茶都喝。”
刘平把泡好的茶放到茶几上她自己也坐下说:“找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肖俊池喝了口茶说:“我是为了夏紫微的案子来的,当然更重要的是向你了解林舒妏十几年前再你手下打工的情况。”
刘平听他说又是为夏紫微的案子而来,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真想对肖俊池大发雷霆,加上学生时代的肖俊池打过她的事,让她耿耿于怀,但是想到她的身份,她还是克制住。
于是她心平气和的说:“关于夏紫微被害的事情我一无所知,上次你们公安局的人已经找我调查过了,我知道的也和他们说了。关于林舒妏吗?我给她介绍工作也是受吴静雅之托,林舒妏的不幸遭遇令我同情,加上我们又是同学,因此我帮助了她。”
肖俊池问,“林舒妏和你谈过她个人的事吗?”.
“没有,”刘平说:“我们相处的很平淡,没有过分的深交。”
“她是什么时候离开车管所的。”肖俊池喝口水问。
“只干了两年,”刘平竭力地再回忆着往事,过有片刻她说:“有一天林舒妏突然来到我的办公室,告诉我她要辞职,并把辞职报告交给我,我问她为什么?她没有说出任何原因,对我的表达只是模凌两可,看得出她脸上挂满了痛苦的忧郁,和我说了一些很极其伤感的话;人活着很累啊!生活没有意思!看的出她很绝望。我好言相劝,她最后说了些感激我的话,我们谈话的时间不到二十分钟她就走了,她这一走,我再也没有见过面。”
肖俊池又喝了口茶说:“你觉得她还活着吗?”
刘平惊疑地侧过脸注视着肖俊池,而后下意识摇着头说:“你们这些警察就喜欢赋予幻想,提一些不现实的问题,林舒妏死有十多年了。”
“你就那么肯定吗?”肖俊池说:“你又没有看到她死,也没有去举行过她的葬礼,只是道听途说??????”
刘平吃惊的打断肖俊池的话,“不仅很多同学都证明她死了,而且我和吴静雅亲自去找过她。我们发了两天的双休日找遍宿陵市的每个角落都没有找到她。”
“她要是活在不被同学或朋友发现的地方呢?”肖俊池固执的说:“这种可能性大不大呢?
刘平也坚持自己的意见,“不可能。绝对的不可能,如果她还活着的话,那么不可能不被我们发现的,除非她离开宿陵市。”
肖俊池沉思良久,说:“林舒妏是死是活确实是个谜团。”
“她一定死了,”刘平说:“这是无可置疑的。”
“好了我们暂且不谈这个话题。”肖俊池说:“我想问一下你是否知道还有什么人见过夏紫微?”
“这个??????”刘平回忆着说:“让我想想,奥,对了老同学徐海英找过我,让我带她去见夏紫微。因为我工作很忙没有带她去,我给了她夏紫微的手机号码和国际宾馆的地址。至于她去没有去我就不知道了。”
“徐海英。”肖俊池自言自语的。他想起朱小青说过的话,所以他说:“徐海英和你说起过林舒妏自杀被人送去医院抢救过的事情吗?”
“没有啊!”刘平答。
敲门声音打断了刘平的话头,推门进来的还是刚才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刘局长,有人找你。”
肖俊池从沙发上站立起来礼貌地说:“刘局长你忙吧!谢谢你提供的线索,再见。”
肖俊池回到局里,肖俊池把于汉林和朱小青叫到办公室。
“你们坐吧!”肖俊池泡了杯浓茶说:“你们要喝水自己倒。”
坐下后于汉林抢先说:“肖队,我和朱小青在电脑里调出的档案,宿陵市有三..四个叫林舒妏的。”
肖俊池不耐烦的打断于汉林的话,“说准确数字。”
于汉林把手里的档案递给肖俊池说:“四个人,农村有一个,年龄在二十多岁,宿陵市区有三个,一位年龄在十几岁,另外一位是四十多岁,还有一位就是在种子公司下岗的林舒妏,也就是你的同学。”
“好了,我知道了。”肖俊池把档案放在桌子上说:“上次你们去调查徐海英的时候,她是怎么说的?”
朱小青看了于汉林一眼说:“老俗套的话同学聚会,她说她下岗了就是想找吴静雅帮助在夏紫微那里找份工作。”
肖俊池喝了口茶说:“她告诉你们说她见到夏紫微了吗?”
好像没有去见夏紫微。”于汉林说:“朱小青,你当时作的记录呢?”
肖俊池不耐烦的说:“什么好像,要肯定。”
朱小青接过话头说:“我清楚的记得徐海英说吴静雅去省里开会答应她回来后带她去见夏紫微的。”
肖俊池又看着于汉林说:“是不是这样说的?”
朱小青紧张的说:“就是这样说的。”
“这就是你们对工作的态度。”肖俊池严厉的说:“你们对待这个案子太不负责任了,整天急于求成要结案,照这样下去怎么起结案啊!”
朱小青看看于汉林没有说话。
“乱弹琴,”肖俊池气愤的说:“我和你们说了,所有的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这是我们分内的工作,你们是怎么做的?你们对待的工作热情到哪里去了?”
于汉林打断肖俊池的话说:“我们是抓住点滴的时间,拣关键的东西去追查。”
“照你这么说现在所有的调查都不是重点了?那么你说说什么是重点啊?”肖俊池压住心中的火说。他的气愤完全地写在脸上,心里的重负彷佛被一种解不开的东西裹挟着。
办公室里的气氛显得尴尬,没有一个人说话,但是彼此的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朱小青看了于汉林一眼,他的脸色极其难看,但是嘴角边露出一丝不肖一顾的表情。
过有几分钟后,肖俊池脸上还遗留着没有退尽的怒气,他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说:“现在是中午吃饭的时候,朱小青你去吃饭,吃过饭后你去医院看看刘思雨,我和于汉林去找徐海英。”
肖俊池和于汉林简单的吃了点盒饭就开车上路了。于汉林的引见他们再次来到徐海英的家。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他看见两名警官惊讶的问,“你们找谁?”
肖俊池礼貌的说:“徐海英在家吗?”
中年男子一脸惊慌地问,“你们找她干什么啊!”
“我们找她想了解事情,”于汉林不耐烦地说:“你这人怎么那么啰嗦。”
肖俊池按了一下于汉林的肩膀说:“徐海英在家吗?”
中年男子没有回答肖俊池的话,他把脸转向东屋的厨房,“徐海英,公安局人找你。”
徐海英望着中年男子说:“找我干嘛?”
“鬼知道,”中年男子语气生硬地说:“你招惹了什么麻烦事都惊动公安局。”
当徐海英再次看见于汉林,她的脸色刹那间变了,她冷冷地说:“你们又找我干嘛啊!我该说了都说了,你们请回吧!我什么也不知道。”
“老同学,你不认识我了吗?”肖俊池打量着徐海英那张平凡而普通的脸说:“我叫肖俊池。”
徐海英望着眼前的肖俊池,她对学生时代高中部的同学没有过深的记忆,她是在上高中的时候只上了第一个学期就休学了。
肖俊池看着愣在那里的徐海英,他对她的印象也不太深刻,现在变化很大,她留着一头长发看上去像是染过黑色的,也许是染过时间长了,颜色脱落露出一些白发,不太白的脸上显得有些松弛,眼角上鱼尾纹很明显。她看上去比实际的年龄老的许多。
“还没有想起来吗?”肖俊池笑笑说。
徐海英也笑了笑说:“我想起来了,好像你差一点被学校开除学籍吧!”
肖俊池笑着说:“那还不是因为刘平吗?”
“是的,”徐海英说:“记得她妈妈到学校闹得最凶。可是,刘平现在混的不错,交通局局长。”
“当初她不就是依仗她父亲是市委领导吗?欺人太甚。”肖俊池说:“你不能让我们站在门外说话吧!”
“快请进。”徐海英很热情的把他们引进屋里,随手泡了两杯茶,“老同学,你们坐吧!我们都毕业二十多年了,你的变化不大这身警服穿的真帅。”
“你真会说话。”肖俊池坐到沙发上说:“都四十多岁了还能谈上的帅。”
于汉林不耐烦的打断他们的谈话;“徐海英你也坐吧!我们肖队今天来是继续向你了解夏紫微的案子的事情。”
“我上次都不是和你说了吗?”徐海英的脸上显示出惊慌的恐惧,下意识地摆了摆手说:“我知道的也就那么多。”
于汉林严肃的直视着徐海英,“你真的没有去找过夏紫微吗?”
徐海英肯定的说:“我不喜欢撒谎,况且夏紫微的地址我都不知道,你说怎么去找她啊!”
于汉林还想问被肖俊池制止住,“夏紫微可是我们的同学,她被人谋杀了,我们多少有点同情心。我今天来并没有恶意,只想请你提供一些线索,也许对我们的案子有所帮助。”
徐海英胆怯地说:“我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况且,我连夏紫微的面都没有见到啊!”
于汉林不耐烦地说:“徐海英,你看上去很诚实,没有想到你也不实在。我希望你不要有顾虑,实话实说吗?”
“你和夏紫微见过面的。”肖俊池直截了当的说:“你不仅知道夏紫微住在国际宾馆,而且你还去找过她。”
于汉林侧脸凝视着肖俊池,“你怎么知道的?”
肖俊池没有搭理于汉林继续地说:“你还有夏紫微的手机号码对吧!”
“我??????我??????”徐海英的心里开始怦怦跳了起来,她的表情也不自然了,嘴里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话来:“我是有她的手机号码,可是我没有去找她啊!”
“你怎么会有夏紫微的手机号码呢?”肖俊池问。
徐海英想了想说:“夏紫微的手机号码是刘平给我的,但我没有去找她。”
“你去了,”肖俊池肯定的说:“是去宾馆找她的。”
“我??????”徐海英停住话头不语了。
肖俊池说:“老同学你不要怕,我们只是向你了解情况的,照实说嘛。”
“夏紫微的死我是怕牵连。”徐海英说:“我这人胆小怕事,上次你们公安来找我,为这事老公和我吵架,闹矛盾呢?他叫我不要参与这些事,否则对我不利。”
肖俊池直视着她问:“你是什么时候和夏紫微见面的。”
徐海英回忆一会说:“大概是三月七号的下午两点多钟我去找刘平带我去见夏紫微,刘平说她下午还有个会议要开没有时间带我去,于是她就把夏紫微的手机号码抄给了我,并告诉我夏紫微住在西边开发区附近的国际宾馆。我骑上电动车直接去国际宾馆。我找到202室敲了半天的门没有回应。我就打她手机接通后我们简单的聊了几句她说让我等她。大约在四点多钟她回宾馆把我带到她的房间。我把来访的原因和她说了,她很同情我家的处境答应等她厂建好会让我过去上班的。那天她和我谈了很多,都是些伤感的话情绪非常低落像是有什么伤心地事。”
肖俊池追问,“她都和你说了些什么伤感的话啊!?”
徐海英又想了半天说:“她说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怎么那么的难处呢?她对一个人特别好,而这个人一点都不领情。我问她是谁,她没有说只是一个劲的叹气。我看她这样的情绪我便告辞了。”
于汉林插了一句,“你为什么那么急切的要去找到夏紫微呢?”
徐海英直率的说:“我们家庭条件不好,夫妻双双下岗,听说夏紫微来投资办厂所以找她给安排工作,没想到她被人谋杀了。”
肖俊池看着徐海英一脸惋惜的表情;“你和夏紫微见了几次面?”
“一次,就是那一次。”徐海英很认真地说:“我对老同学不会再隐瞒的。”
肖俊池接着问:“你听哪个同学说林舒妏自杀被人送进医院抢救的?”
徐海英想了想说:“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我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有一次我去街上买东西,偶然遇到同学蓝雨涵,她告诉我说,她有一天去医院看病,在急救室门口围了很多人,她也凑过去看热闹,人群中正在议论,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喝药水自杀,几个医生正在抢救呢?她出于好奇就挤进急救室里去看,她看见一张熟悉的脸,这个被抢救的人竟然是同学林舒妏,她还想看个究竟,却被医生赶了出来。”
“她说林舒妏被救活了吗?”肖俊池问。
徐海英说:“我也问了,她说她看完病就离开了医院,后来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哪个医院?”肖俊池追问。
徐海英说:“我也没有多问。”
肖俊池沉默一会儿说:“你知道蓝雨涵的工作单位吗?”
徐海英在短短的几秒钟回忆后说:“以前我知道她在中北大厦上班,现在不知道,我有十几年没有见到她了。”
“那我们今天就谈到这里。”肖俊池说:“谢谢你向我们提供的线索。”
于汉林把记录本摊开说:“徐海英你在记录上按手印。”
肖俊池说:“如果再想起什么情况请及时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
“好的。”徐海英说:“我会的,你们慢走。”
上了警车后,于汉林说:“肖队,你怀疑徐海英?”
“是的。”肖俊池开着车说:“那个穿风衣的女人有1米67高,夏紫微留下的名单中只有徐海英和林舒妏的个子在1米67左右。第一次她的口供她说没有和夏紫微见面,显然是在撒谎,这次她又说见了面,说明徐海英不诚实。”
于汉林给肖俊池点燃一支烟说:“肖队,你怀疑这两个人,而林舒妏已经死了,照你这么说徐海英就是那个穿风衣的人喽?”
肖俊池沉静了一会说:“我只是在推测目前还不敢肯定,指纹鉴定后再断定。”
于汉林问:“上次我和朱小青取来的徐海英的指纹没有送去鉴定吗?”
“这就要问你了?”肖俊池上到车里说
于汉林推辞着说:“你不能怨我,这都是朱小青办的事,我要回去问问她。”
肖俊池望了望于汉林无奈地摇摇头说:“先送你回局里,我再去人民医院看看刘思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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