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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 jun 12 22:15:15 cst 2015
当周海来到外面之时,何龙正焦急的询问着情况:“王叔,到底怎么了?我弟弟呢?”
王明五十多岁,在这支建筑对于之中已经干了二十几年了。算是个老好人,对谁都是笑眯眯的,有什么事情也愿意帮忙。尤其对于何龙何虎这对年纪差不多跟他女儿一样的兄弟尤为照顾。当然,周海来了之后对周海也是颇为照顾的。
“今天刚发了工资,我和几个工友吃了饭打算去红坊街溜溜,阿虎也跟着我们一起去了。哪知道我们刚刚进翠花楼里面,阿虎就和别人吵了起来,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清楚。之后就来了几个魁梧的大汉,一下子就和阿虎打了起来,其他人一看出事了就跑了,我看阿虎被人扣着就跑回来告诉你了。我们快去看看吧,去完了说不定真出大事情。”
周海听到这里也差不多弄明白了,红坊街是除了名的烟花地,翠花楼是个按摩房,说白了就是妓.院,这些工人也有需求,每到发工资总要去潇洒一番。这次估计是何虎惹了什么麻烦,被人家扣着等着人去领呢。
何龙何虎虽然是孪生兄弟,但是两人性格却迥然不同。何龙虽然老实,但是为人踏实勤奋,发工资了也存着。而何虎却不那么安分,每次发工资都要出去潇洒一下,每个月也存不了什么钱。何虎有些小聪明,总想着走什么捷径发财,但是却胆小怕事。何龙对于自己的弟弟也不是没教育过,但是每次都没什么作用,也懒得管了。想不到这次却出了事情,两个人都是从农村出来打工的,本来心里就有些自卑,现在就更慌张了,一时间都没了主意。
周海当即叫何龙把这个月工资带上,既然何虎被扣着,肯定是求钱的,这事儿不能拖,越拖越麻烦。于是周海立刻带着两人赶了过去。
红坊街作为附近唯一一条风月街,每到月初月末自然是人满为患。翠花楼所在的地方当然不会很繁华,几乎都是为农民工服务的地段。街的另一头就是那些白领金领消费的地方了,二者之间的差距肯定不是一点半点。
等到了地方,王明的带领之下周海和何龙来到了翠花楼。周海停下脚步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只见周围几个店铺门口都站着一些衣着暴露的女人在招揽着顾客。也有三三两两的穿着破旧衣服的民工被拉着进去。对于这些站街女周海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也不认为她们有什么下贱的。人各有志,有的人愿意选择这种来钱快的生活也无可厚非,但是那种用强的周海便不可原谅了。这些站街女如果是自愿的,那可以说是自食其力,比起那些骗子好多了,还为社会解决了许多男性的生理问题。但是那些被欺骗,被强迫的女孩子可就倒霉了,性子烈的说不定宁死不屈,对于那些人贩子周海是深恶痛绝。归根结底还是利益和欲望的交织而泯灭了人性。
周海带着二人进了翠花楼,立刻就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迎了上来问到:“三位有熟悉的技师么?如果没有我可以为三位推荐一下,我们这里的技师技术都是最好的,你们绝对会终生难忘的。”
周海礼貌地一笑,说道:“对不起,我们不按摩,我们是来找人的。”
一听不是客人,女子便脸色一变,警惕地问到:“你们是什么人,到这里找谁?我们这里可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周海见她的态度,估计多半是把自己几个人当做警察的人了,马上笑着说:“美女别误会,我们不是条子,刚刚你们这里不是有人被扣着了么,我们几个是他的朋友。听说他惹了麻烦,带着钱来赎人的。”
听到周海的话,女子仔细打量了周海几人一番,看他们的打扮倒是像民工。翠花楼只是一家小小的按摩房,并不值得警察这么重视,只要把门口一堵就成了瓮中之鳖,哪用这么麻烦?而且别的地方不说,单是这红坊街她们翠花楼的老大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刚刚被扣着那人她也见过,的确和其中一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心中也不再怀疑了。女子对着对讲机说:“南哥,刚才闹事的人有人来赎人了,您要不要见见?”“带他们来包厢。”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好的。”说完,女子便领着三人上了二楼,来到了一个包厢门口。女子敲了敲门,里面的人说了声:“进来。”女子才推开门,对着坐在沙发上的人恭敬地说道:“南哥,人带来了。”等周海三人进去之后才把门带上离去了。
房间里面一共有八个人,何龙被捆着手鼻青脸肿地坐在地板上。另外七个人围坐在茶几旁,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等周海三人进来之后,一个留着寸头,脸上有一个蝎子纹身的男人放下酒瓶,问到:“你们是来赎人的?钱带了么?”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茶几上的火机点燃了一根烟。
周海也给王明递了一只烟,看着他有些颤抖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之后才给自己点燃了一根说到:“钱当然带了,你看是不是先把人放了?我们才好谈谈是不?”南哥吐出了一口烟圈,给手下人打了个眼色,一个黄毛立刻起身将何虎手上的绳子解开,何虎马上跑到了周海身边。
“你这兄弟喝了点酒,非要找我们这里的小莉给他按摩。我们的服务员跟他解释说小莉有客人,请他等会儿或许换个技师,结果他打了服务员一耳光就开始闹事,我们都是生意人,这样子怎么做生意?你这兄弟火气可够大的,直接就动手了,我们只好请他上课醒醒酒了,难免有些粗暴了。我们也没下狠手,只要你们赔一万块医药费和误工费就算了,直接领人走吧。”南哥一边抽着烟一边解释着事情的原因。
“一万块?你们怎么不去抢银行?老子就给了那服务员一耳光就一万块,你tmd打我给我钱算了!”或许是看见自己哥哥和周海都来了,心里有了底气,再加上被打以后火气旺,何虎立刻喊了起来。
黄毛拿起一个酒瓶一磕,露出尖锐的玻璃碴指着四人说:“tmd想赖账是不?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老子让你们出不了这个门!”其余几个人也站了起来,眼神不善地顶着周海几个。气愤变得紧张起来,南哥依旧在抽着烟,什么话也没说,但是眼神也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何虎被这么一吓,也缩了缩头,不敢再嚣张了。
周海见状,赶忙陪着笑脸说:“大家有话好好说,别动气,伤了和气多不好啊,您说是不南哥?”周海掏出了另一个兜里的大中华,给几个人都递上一支,气氛总算缓解了下来。
南哥接过烟刚想点燃,周海立刻点着火递了上去。南哥吐了口烟说道:“还是那句话,留下一万块钱,人你们带走,别再给我找麻烦了。”周海贴着南哥坐下,说道:“南哥,你看我们都是民工,一万块钱快顶上三个月工资了,能不能少点儿。”南哥一听,冷声着说:“没钱?也行,让那小子留下一条胳膊吧。”周海再次低声问到:“真没别的办法了?你看我……”话还没说完,南哥便扔了烟头。
周海右边坐着南哥,烟头从他眼前飞过,满脸笑容瞬间收敛,一脸冷漠无情。周海右手手胕一用力,便朝南哥脸上打去,南哥吓得急忙往右边一躲,刚刚躲过周海的手胕便发现桌上果盘里的一柄叉子抵在了自己咽喉,耳边传来周海冷漠的声音:“现在,咱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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