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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 aug 24 19:28:19 cst 2015
阳光总是不出所料的一如既往带给我惊喜,有时候也是一种迷茫的期盼。好比我看着海边的太阳,站在悬崖上,一跃而下。反射着我的希望和悲凉,海风将我托起,我被众人期待,我是一位救世主。
这一切来自于我的自觉。
人类之所以伟大,来自于他们明明知道前面是深渊,却依旧义无反顾地跳下。
我竟不知我已经混沌。这是巧合,亦或是独立,还是悲凉。我开始伤怀,也开始意外。这是多么美妙。好比一朵鲜花,将我包围。这是伟大,亦或是经典?我开始独立,还是被排斥,这是一些难以预料的神奇。
我总是开始渴望,可是磅礴的气势已将我打败。这是一部史诗,或是一堆烂泥。
我愿于我。
白色的雪落下,很是让人绝望。我站在路边,看这边上那个乞讨的年轻人,他用恳求的眼神看着我,我掷于他一枚硬币,他笑了,然后离去。
好像耳边向起来管弦交响乐,先是尤克里里的拨弦,随后小提琴慢慢奏起,我又听到了大提琴的和弦,随之是低音提琴的缓缓吟唱,我陷入了梦幻。是无尽的黑白,是格子,或是线条,我开始被迷惑。
这是场梦境,亦或全部是梦境。
我听到了钢琴的独奏,很安静,让我看到了海边的日出,然后小提琴的和弦。我的手随之摆动。我陷入了深海,好像在目睹自己慢慢的死去,是一个世纪,还是一个轮回,这是谁都不知的。
有时我总是想入非非,但我却信以为真。别人说这是病,但我不这么认为,我总是无故被打动,也总是无故被激怒。这些是难以避免的。
我想哭泣,但又不能哭泣,这是离谱的。
这是史诗,亦或是一堆烂泥。
1997年的春天,我的爷爷死了,他渴望的生活已经成了缕缕青烟,我总是坐在离我家不远的城墙边,看着一些奇怪的书,想起我的一些伙伴,他们是死是活,还是不停的翻滚,汹涌,停顿,前进,怯懦。
我听到了鸟叫,然后闻见一个少女的声音。
“在干嘛?”
那是我第一次和胡依露见面。
那时,顷刻,永恒。
这是美妙的,那天晚上,我陪她看了星星。从此以后,我再没想过,她将会是我一生的依靠。我或多或少会抱怨,会迷茫,会期待,会愤怒,会悲凉。但这些在此时此刻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这是美丽的一生,我开始了我的路途,尽管一切那么无知,一切那么让人憔悴,但我只想前进。
我会守护她很久。
达找到了我,向我说,他找到了他的爱人,叫李将锋。这名字很奇怪,我甚至去向庆讨教,庆对我说,这都是必然。我也就从了他。
一周后达死了,死得凄凉。但是我没有伤心,只是对他的失去,以及得到感到了感慨。这只会让我感到一点落魄和无奈。全部都是魂和灵的较量。我并不是无能,我只是太过于乐观。这一切导致我的妻子,我的家人,他们都沉浸于幸福当中。
“吃什么?”
“馒头。”
“没有。”
“那有什么?”我问。
“估计是都没有了。”
“那你开什么店。”
“滚。”那个人撵走了我,关上了门。
我蹲在路边,心里一片空白。我想起了露,不知道她在哪里,她现在恐怕隔我个几千公里或是,几万公里,我都不知道,我开始怀疑起阿炳达是如何活着回来的。故事往往没有开始便已结束,我也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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