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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严的视线直直地看向下方的白衣女孩,玉清凤敏锐地在其中捕捉到一丝幽光,
即墨岳林听到南宫痕的询问,本來忧愁又气愤的老脸上破裂出一角惊讶,仰首望向高台上的年轻男子,有些不明白其所想,
而玉清凤则是沒有多大的惊讶,只是将所有的思绪藏在心底,面上却是一丝慌张都沒有,
“本姑娘说,这位即墨二小姐并非中毒而晕倒,她只是不慎酒力,醉了而已,”玉清凤缓缓从烈玄怀中站起身來,跨步迈到了南宫诗身旁,朗声回答道,丝毫沒有对于帝王威压的胆怯,
“大胆,竟然敢如此不敬......”南宫痕身侧的小太监听到白衣女孩回话时候竟然沒有加上对吾皇的尊称,正要大声呵斥,却被南宫痕抬手止住,
南宫痕微微勾起嘴角,俊逸的面容上除了帝皇的威严,玉清凤还感到了一丝趣味,对自己的趣味,顿时心中不由提高了警惕,
“朕很想知道,你为何这般确信即墨二小姐沒有中毒,”南宫痕抬脚一步一步走下了金色台阶,缓缓逼近玉清凤,犀利的目光一直都锁定在眼前这娇小却明艳动人的身影上,
在场的宾客见到年轻的帝王一边问着,一边款步从高台走如大殿之中,不由地有些疑惑南宫痕似乎对这位白衣女孩很是宽容,
一字一句地讲话语说完,南宫痕正好走到了玉清凤面前,忽然眼眸一沉,大声质问:“你好大的胆子,凭什么质疑太医的诊断,,”
众人被南宫痕这忽然爆发出來的怒火给震慑到了,天舜的文武百官更是吓得直接跪倒在地,颤颤巍巍地低首看向地板,沉声说道:“吾皇息怒,,,”
而站在南宫痕面前的玉清凤,却是丝毫沒有被南宫痕这突如其來的怒气给吓到,依旧是这般淡定自若,站在原地用那双清明美眸毫无避讳地看向这位年轻的皇帝,
“不信,那就当场熬一壶醒酒汤给她灌下去,看她醒不醒,”玉清凤眉眼微挑,轻纱后的唇角自信的上扬,
“皇上,岂能听这黄口小儿胡言乱语,这等大事自然要先找出真凶才是,”即墨岳林见南宫痕并沒有继续对着白衣女孩发怒,反倒是冷眼打量着她,立即出言打断了二人的对视,
他知道南宫痕不是贪图美色之辈,并且现在这事情刻不容缓,拖得越久越容易让人起疑,
“即墨家主此言差矣,身为慈父不是应当先急着救女儿性命才是吗,”烈玄依靠在椅垫上,手执酒杯斜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即墨岳林,冷笑一声,
即墨岳林闻言不由微微蹙眉,警告的视线瞥向那红袍男子,却是见其竟然丝毫不理会自己,悠然自得地饮酒旁观,
“怎么,不敢,”玉清凤见南宫痕站在面前,看向自己的眼神瞬息万变,却自始至终沒有再发出一丝声音,
坐在大殿另一侧的莬雅则是见到这二人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在大殿之上对视着,纤纤玉手都快要将锦帕给撕烂了,
南宫痕背对着自己,她无法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神情,但是以自己对南宫痕多年的了解,她知道他向來不会轻易放过得罪自己甚至对自己不敬之人,
方才她听见南宫痕走下阶梯时候的声音,还觉得奇怪,但是突然听到他的怒声质问,心下微松一口气,并且还想着好戏终于上演了,谁知这一转眼,南宫痕竟然......
美眸虚成了一道缝隙,迸射出危险的光芒射向面朝着自己的白衣女孩,
夏侯凤,你到底想要如何,,你难道真的以为光靠你的天生姿容就可以迷倒全世界的男人吗,,
玉清凤的疑问声之后,大殿上又是一片死寂般的沉默,那些跪趴在地上的大臣们不由地为这位年轻的女孩牛一把冷汗,
这女孩是真傻还是故意为之,竟然敢对一代帝王说出如此挑衅不敬的话语,
大胆一些的人偷偷抬起眼帘瞄向大殿中的白色小身影,猜想着这位姑娘说是司徒世家的人,难道是司徒世家的某位重要的客人,所以才会如此大胆妄为,
“好,张太医,现在就将药材准备好,在这里将醒酒药给朕熬出來,”南宫痕微眯眼眸,倏地狡黠一笑,
“是,是,臣遵旨,臣这就去办,这就去拿药材來,”张太医跪坐在一旁早就被南宫痕的威压给惊得险些站不起來,这会儿突然被皇帝点名办事,立即慌忙地爬起身來去准备药材器皿,
“西阑大皇子好福气,竟然有这么一位美佳人替你讨公道,”南宫痕斜眼又瞥了眼玉清凤,便错过面前的白影,走到了西阑国的席位前,
出于各国之间的礼仪,洛吕领着一干人等站起身子回礼,但是为首的金发男子却是依旧沒有露出任何神情,好像仿瓷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是啊,今日老夫还见到西阑大皇子与这位姑娘一同用膳,想來关系一定不俗,”即墨岳林接上南宫痕的话语说道,却是瞬间引來无数侧目和议论,
“西阑国向來不与别国深交,这位大皇子更是待人冷漠,他和这女孩一同用膳,这女孩到底是谁,”
“诶不对呀,这女孩今日一直都被烈公子抱着,不是应该是烈公子的相好吗,”
有人将问題引到了烈玄身上,瞬间大家就沸腾了起來,
“我听说烈公子为了这女孩,连自小就定下婚约的青梅竹马都不要了,”
“西阑大皇子也对这女孩另眼相待,难道是这女孩......活好,”
有人得出这个结论后,引得众人不由哄堂大笑,不远处的莬雅听到这般的粗俗话语虽然有些羞人,但是心中不由地暗爽,
在她看來,这些人说的根本就沒有错,
夏侯凤就同她母亲一样,都是个狐媚子,妖艳的贱货,自小就会用美色迷惑男人,
不过,倒头來这些欠下了的债都是要还的,
莬雅想到这,看向玉清凤的视线忽然从犀利渐渐转变成了怜悯和讽刺,唇角微微上扬,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正当耳旁那些粗俗污秽的话语和笑声越加沒有收敛的时候,突然一片红光夹带着墨色的金光在半空中扑洒开來,二者交织在一起之后,瞬间融为一体,倏地就朝这些口无遮拦的人射來,
“他奶奶的,不要命了,竟敢打老子,”那些人本就是一些武官武将,言语本就粗俗鄙陋不加修饰,这会儿见到如此凌厉的攻势顿时条件反射地破口大骂起來,
大喝一声,几人合力就去接那迅猛的招式,不了他们显然低估了对方的本领,
汹涌的血腥涌上喉咙,其中几个壮汉一个沒忍住,鲜血喷出了口,洒在了大殿的地板上,
连连后退,几人却发现这股大力竟然沒有消散减退的迹象,反而是越攻越猛,脚下一个不稳,剩余的几个武将便在顶不住这迅猛攻击之后被狠狠地砸在了大殿的高强上,
看着这一个个平日里威风无比的武将武官竟然被打得落花流水,在场的一众宾客不由地倒抽一口凉气,寻着那攻势的來头望去,竟然发现站在殿中的是天下第一公子烈玄和景仙公子司徒景,
“竟然敢侮辱我的人,找死,”烈玄目光如剑,扫向被打趴在地上的几人,阴冷的视线让那些人都不敢抬头去看他的面容,
“大胆,竟然在承庆殿中大打出手,”即墨岳林本就是天舜的朝廷命官,见到自己的同僚被人当场打趴,顿时怒了,
挺直腰板,威严地跨到烈玄和司徒景跟前,即墨岳林见南宫痕沒有阻止,便更是有底气地维护天舜的尊严,
“新帝生辰宴会上竟然敢见血腥,你们两个小辈是做好了以死谢罪的准备了吗,,”
司徒景淡淡地瞥了眼面前怒发冲冠的即墨岳林,唇角似有若无地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而后便像是沒事人一般,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席位,翩然坐下,
“你,”即墨岳林见到司徒景这般不将自己放在眼里,顿时就要上前为自己讨回他世家家主的尊严,
这个臭小子,以后被恒云大师签语定言了就了不得了,,终究还是一个不知深浅的小辈,竟然就敢在这样的场合挑战自己的威信,找死,
正要抬步上前,却被面前的另一位小辈给抬手拦住了去路,
“即墨家主请息怒,”烈玄面色冷沉,声音中是带着诡异的笑意,
“我们不过是清扫垃圾罢了,即墨家主怎得说得如此严重呢,”挑起剑眉对着即墨岳林诡异笑着,烈玄继续说道:“即墨家主不是应该替天舜皇帝褒奖一番我们才是吗,”
即墨岳林瞪着眼前的红衣少年,脸都给气得涨红了,鼻孔中似乎都可以看见冒出的白烟,
然而烈玄则是双臂环胸,歪首看向气得脸色都从涨红变成铁青的即墨岳林,继续开着他的金口,
“罢了,我们也不要什么褒奖,这就当做给天舜皇帝的寿礼吧,”
言罢,烈玄侧首向一旁站在玉清凤对面的南宫痕看去,面上邪肆的笑容分毫不减,
“如何,天舜新帝可是满意这份寿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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