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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直接走,”玉清凤看了眼前方的高阶上的大部队,并沒有停下脚步,
“凤儿,你去哪,”白子秋本还以为玉清凤准备排在这些宾客后面,却见她直接往承庆殿正面走去,压根就沒有要排队的意思,
“果然高调,”司徒景看出玉清凤的用意,轻笑一声便抬步跟上,
几人一步入这些排场龙入席的宾客的视线中,便引來了一阵惊呼,
“是景仙公子,”
“那红衣的是天下第一公子烈玄吗,”
见到这两位当今世上最负盛名的公子哥,顿时在场的大家闺秀倾心一片,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着这两位公子的传奇事迹,
“原來他们也來了啊......另外三人是谁,”而近日风头最盛的自然不止烈玄和司徒景,立即有人注意到了他们身侧的另外三人,
最后,视线都定格在了那翩翩白衣身上,
“这个女孩是谁,”戴着面纱却依旧如此明艳照人的女子他们竟然不识,
“她和烈公子挽着手,难道她就是那个传说将烈公子的青梅未婚妻给踢下去的......”
玉清凤微扬下颚,沒有在意旁人的视线和议论,轻纱上的美眸清幽扫过四周,顿时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宾客们都止住了声音,
烈玄伸手转而搂住女孩的纤腰,两人大步來到了大殿之下,还不等众人弄明白这二人站在那想要做什么,便见那一红一白的声音倏地就消失在了原地,
惊呼声中,就见到那烈火般的身影环抱着那抹清丽白影,翩然飞身上前,直接越过了百层石阶,最终落在了承庆殿高耸的大门前,
二人一个烈红如火,一个白衣若仙,着实让那些宾客惊艳地忘记阖上自己长大的嘴,
还沒有待人们的惊艳的声音落下,众人就见方才还立在一边的墨影也翩然起身,一转眼功夫便登上了百节石阶,
白子秋见状,也立即提气跟上司徒景的步伐,虽然轻功略逊他一筹,但足以让那些宾客们惊艳一番了,
司徒灵俏站在原地愣愣地望着方才还在身边的四人,转眼间就飞到了高顶上,
回过神的司徒灵俏第一个反应,便是隐入侧边的队伍中,以免被收回视线的宾客们发现自己和那四人的不同,
她本还想着同三哥一同入殿,沒想到原先计划压轴出场的玉清凤突然改变初衷,见到那么多人依着规矩入殿就直接飞身越过长龙,根本就沒有來管不会轻功的自己,
该死的玉清凤,你一定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想要让我出丑,
而站在高台上的玉清凤,飞身落地,侧首瞥了眼身下早已变成无数彩色小点的人潮,轻笑一声,拉着烈玄就往大殿内走去,
“诶诶,这位姑娘可是哪国的公主或郡主,”
正要抬步快过门槛,一旁一位管事太监打扮的长者便拦了过來,
玉清凤冷眼瞥了眼这皮笑肉不笑的老太监,沒有应声,
老太监在宫里呆了那么多年,凭这服饰装扮自然就能辨出对方身份,眼前这位女孩虽然天姿绝色,气宇不凡,这身装扮也很是上档次,但是沒有腰牌沒有玉坠儿,定夺也就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这位姑娘,皇宫的规矩可不比在家中,您还是依着队伍顺序入殿吧,”老太监自然见到了这女孩飞身上殿,
“本公子要带人进去,你敢拦,”烈玄冷眼瞥向挡住他们去路的老太监,沉声说道,
“烈公子真是折煞奴才了,奴才也只是奉命办事,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可破不得呀,”老太监看向白衣女孩身侧的红衣男子,立即认出了其身份,态度瞬间转变,
“您看这相爷的家事都还在后头排着呢,”老太监眼尖地瞟见最前头的队伍里还有不少高官子女,立即将他们给端上來搪塞,
“少和本公子谈什么破规矩,本公子眼里沒那两字,”烈玄冷哼一声,犀利的目光看得老太监都不免背脊冒汗,
“这......诶,烈公子,烈公子,”老太监正在犹豫时,就见眼前的红影一晃,烈玄竟然直接拉着白衣女孩往大殿去了,
“拦下她你十颗脑袋都不够砍,”烈玄冷声抛下一句话,脚下的步伐沒有停下,
老太监闻言顿时额间直冒冷汗,却见到身边又飘过一抹墨色身影和一抹花色身影,定睛一看,为首的竟然是景仙公子,
“她可是司徒家的人,你好自为之吧,”白子秋经过傻了眼的老太监跟前抛下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老太监听了顿时警醒,询问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司徒景,见其竟然沒有异议,终于意识到自己差点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物,
百年世家位比一国,那女孩若真是司徒世家的人,那自己还真是沒有任何理由去阻拦了,
“果然早先进來还是对的,不然若真要压轴出场的话,不知道要在外面等多久呢,”
玉清凤四人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大摇大摆地进入了承庆殿内,大殿内还沒有多少宾客入座,几人來到了为司徒世家安排的席位坐下,便开始打量四周,
这还是玉清凤第一次來到承庆殿内,仰首望了一圈顶端高大的梁柱,横梁上华丽景美的雕花釉彩,不由地点点头,
“天舜皇帝还算有点品位,华丽却不奢侈,”
“真不知道你是在笑话他沒钱还是在夸他不挥霍无度,”伸手捏着女孩的脸蛋,烈玄笑她竟然进來之后先调侃这,
“对了,你那个好妹妹呢,”白子秋也看了看四周,见已经入座的宾客之间并沒有什么值得她在意的人,这才想起來方才司徒灵俏是跟着他们几人一起來到承庆殿外的,
“她沒跟來,”玉清凤先前就沒有多留意司徒灵俏,反正看了也是徒惹人家白眼,
“看來司徒灵俏的轻功很差呀,连这点高度都飞不上來,”白子秋悠闲地为自己满上酒杯,一饮而尽,
烈玄听了也就微挑剑眉,沒有异议,
虽然这一飞就跨越百层阶梯高度的轻功的确费力,但那也只是对于普通的习武之人而言,司徒灵俏乃是司徒世家的人,若是连这都做不到着实不该,
“灵俏只能修炼血脉之力,”司徒景执起白子秋为自己满上的酒杯,看着酒杯中自己的倒影说道,
玉清凤闻言,不由得眼眸一闪,
“你的意思是,司徒灵俏的身体不可修炼内力,”不能修炼内功却可以修炼血脉之力的体质,当真少见,
“不过这是不是说明她的体质可以更自如更深入地运用血脉能力,”玉清凤侧首看向司徒景,似是要确定一直困扰自己的疑问,
司徒景沒有回答,则是微微摇首,不知道是表示他不知还是说并非如此,
玉清凤撇撇嘴,也沒有追问,而是看向自己的双手,
她的体内也有血脉能力,几乎她现阶段了解到的每一个皇室成员都有这个能力,然而她还不能很好的操控这个未知区域,顶多就是用來和弟弟玉清容取得链接,
如果说司徒灵俏可以非常完整自如地操控血脉能力,那是否就意味着除了他们这些修炼内功的人以外,还有另一类专注修炼血脉能力的人,
越深入去想,玉清凤越觉得内力浓雾弥漫,面对未知领域,她是否应当一探究竟,
“顺其自然,”烈玄感到怀中的女孩忽然转变了气息,心知其所想,抬手抚上她的眼眸,轻声安慰,
“你看,那是不是宇文泰,”这时正在打量着一个个进殿入席的宾客的白子秋,忽然瞥见了那熟悉的小身影,
“跟在宇文钥身侧的那个小家伙,是宇文泰吧,”
玉清凤寻着白子秋的视线看去,果然见到了那小小的身影,
“这个小家伙和宇文钥还真是亲近,”白子秋咂咂嘴,一脸这孩子从小不学好的神情,
“从小就跟着这么一个阴阳怪气的人,真是从树根歪起,”
玉清凤好笑地瞥了眼白子秋,忍不住调侃:“难道跟着你就不歪了,”
“我看花蝴蝶是想要孩子了,”烈玄也看向一旁悠然倚坐在靠垫上的白子秋,笑得很是狡黠,
“真是那么想,你就早些将那南宫诗给搞定了去,”
白子秋见这二人真是得劲了,尽是抓着自己和南宫诗之间的事情说事,
正在几人调侃欢笑时,宇文泰也注意到了他们,
其实除却宇文泰,殿中的其他宾客也都注意到了这亮眼夺目的四人,
司徒世家的座位本就在最前一排,方才殿中本就沒有多少人就坐,更是显得他们四位光鲜亮丽又气质绝佳的人物抢眼了,
“仙女姐姐,”宇文泰见到那身白衣的漂亮女子,立即向她奔去,
宇文钥见宇文泰竟然和玉清凤认识,顿时凤眸眯起,眼神中划过一丝幽光,
“怎么就这样跑过來了,你那亲爱的哥哥不要了,”白子秋好笑地看着跑來站定在几人桌前的小男孩,伸手戳了戳男孩因为跑动而有些红扑扑的小脸蛋,
“不是......”宇文泰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是松开了宇文钥的手跑來的,顿时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似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子秋,”瞋了眼逗弄着小男孩的白子秋,玉清凤向蓝衣小男孩伸出双臂,
“过來,姐姐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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