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ishuquge.la
mon sep 07 20:30:03 cst 2015
“哇偶,哇偶,哇偶......"随着一阵整齐而又洪亮的呐喊声,踏天部落的首领铁马在族人的拥簇下慢慢的走到了祭祀场,摇动着手臂上各式各样的白骨项圈,大笑起来,“远木部落,今天,就不复存在了!”铁马故意压重了语气,直接举起手里的一支黑黝黝的标枪,闪电般的朝祭祀台刺去,远木部落的一名族人什么都没看到,就已经被刺破喉咙,直接断气了,鲜血洒满了整个石柱上,却顺着石柱蔓延成一条血龙。
“古吉......”古思悲痛的大声喊道,双眼布满了血丝,越发显得更加苍老了。
“阿偶,哈偶......”踏天部落的人群却开始大肆狂笑,得意洋洋的看着眼前这一顿美餐。
风雪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也不敢大声吼叫了,静静的等待着。而残酷的审判还在继续。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冷不丁大祭司达尔疯狂的大叫起来,朝着天空不断的狂喊。铁马一看,气的刚想拿起一把刀走过去把他剁成肉酱,竟然临死还如此无视自己的威严。却不想走到一半就呆住了,达尔已经咬舌自尽了,面部扭曲,浑身变得模糊,甚至出现了青色的火苗,眨眼间,整个人已经看不清容貌,全身冒着熊熊大火,身后的石柱竟然也开始变的血红,不时竟然还有鲜血渗漏出来,其他4根石柱上的人也都跟着咬舌自尽了,顿时整个祭祀场的5根石柱都以恐怖的速度变成了血红的石柱。
然而刚刚还风平浪静的天空,霎时间狂风大起,黑云压山,卷起了一堆堆雪花,又像石头一样砸了出去,整个祭祀场一片狼哭鬼嚎,震颤不已。
铁马一见,马上明白了是他们弄出的祭祀仪式,有点后悔和懊恼没有早点杀光他们。赶紧吩咐族人去杀光他们,看能不能来得及阻止祭祀仪式的进行。可惜踏天部落的人根本走不上祭祀台,就像被一层厚厚的迷雾阻挡了。要知道如果让祭祀仪式完成了,肯定会发生很大的变故,铁马心底一沉,事到如今,只能赶紧撤退了。想好了就大声呼叫族人收拾东西,准备撤离。
刚一抬脚,天空就像塌了一般,震耳欲聋,蛟龙一样的千万道闪电瞬间狂舞下来,缠住了整个木木山,火光四起,积雪开始融化,变得沸腾起来,顺着山顶一路蔓延而下,来不及逃跑的踏天部落人群四处惨叫不断,“这是怎么了”“是神降临了吗”“不要啊”顿时场面变得更加混乱。
族长铁马立刻没了往日的神气,只有无尽的愤怒,该死的远木部落,搞的什么鬼,顺手抓住一个逃跑的族人,怒吼道:“慌什么,大家听我的安排。”只可惜事已至此,大家根本没有了对族长权威的畏惧,只有对生的欲望。不断的四处逃跑。
铁马此时也感到万般的无助,毕竟人斗不过天,看来是他们祭祀仪式完成了,请来了神的相助。只有默默的坐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盯着天空,希望会有另外的奇迹出现。
“快看!那是什么?”
“血神!”
“真的是血神”
顿时所有的人都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绝望,传说中,血神在,无人存!要请来上古血神,必须以全族人的生命为代价,同时,血神也会对请他来的族人给予一定的馈赠,但全族人都死了,神的馈赠有什么用?也没有人知道血神的馈赠是什么?毕竟没有人真正的看到过血神,看到过血神的人,也不复存在了。这到底值不值得?更没有人知道。
铁马也不禁回头,朝族人说的地方望去,“这......”铁马浑身颤抖起来,刚站起来又恐惧的跪了下去。只见祭祀场的中间,刚刚咬舌自尽的远木部落族人,全部复活了过来,只不过身体变得虚无缥缈,浮在半空,全身透着红光,整个身体还在不断的变得高大,果然是传说中的血神附体,远木部落的人一个个眼睛空洞的盯着他,空气也在此时似乎凝固了,无尽的雪水,变幻莫测的闪电,轰隆隆的炸雷,在他们面前,也变得那么渺小。
“呜......”一阵低吼,复活的远木部落族人全都俯冲了下来,伴着神也阻挡不住的愤怒,把踏天部落四处逃逸的族人直接一个个抓了起来,有的被拦腰扯成两半,有的被喝光了鲜血,有的被扔到了火堆里,不管老人,小孩,妇女,无不遭到了疯狂的报复,而族长铁马也早已被达尔掏出了心脏,跪在地上,张大了嘴巴,随血红的雪水冲的不见踪影。
风雪没有停止,厮杀没有停止,一切的一切,或许才刚刚开始。
是夜,恐怖笼罩着整个大地,一向平静的木木山在当晚比任何时候都要热闹,残酷,血腥,无情,绝望......
从此,世上不再有踏天部落和远木部落了,而哺育了他们一生的木木山,也在那晚化为了一座千年不化的雪山,找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与世隔绝,长眠时空。
直到一天,一个采药的老人不顾家人的反对,为了拯救自己的孙子,不畏严寒和困苦,决定到木木山寻找罕见的草药。当他只身花了三天三夜终于快爬到山顶时,突然抬头发现山顶生长着一棵奇异的花草,是他平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他有预感,这一株花草绝对有把握拯救他的孙子!马上激动的难以平静,稍微整理下行李,赶紧抬脚不管年老的身躯继续朝山顶爬去。
当到了正午时分,老人终于可以非常清楚的看见那株奇异的花草了,只见这株花草只有五片叶子,每片叶子都翠绿的格外显眼,晶莹剔透,流光溢转,更奇特的是中间的一朵花,竟然是血红色的,在不断的顺时针旋转,花瓣上的纹脉竟然像是人的血管,花蕊更像是婴儿一样沉睡其间。老人一怔,心底升起一股寒意,这株花草肯定不简单。
但为了孙子的一条命,做什么都值得,老人想一想还是决定要把这株花草采摘下来。只是老人现在的位置离那株花草尚有三十来米,要是平时到山崖采药,三十米对平常人来说,难以攀爬,但是对于采药人来说,只是很简单的事,老人家中更是世代从医,对于到山崖采药也就再熟练不过了。
老人麻利的从包袱中取出一套攀山的用具,更是把家中世代相传的九龙爪取了出来,专门用于攀爬雪山。一般的用具在雪山还真的难以施展,毕竟冰层太厚,难以固定,危险性很大。
老人比划了一番,找准了固定点,“嗖”的一声扔出了九龙爪,顺利的固定在了山顶,又穿上特制的攀爬雪山的铜制刺靴,一步一步开始往上爬,功夫不负有心人,花了仅仅半个小时,老人已爬到了那株花草旁,甚至可以闻到它的沁人的花香,老人咧开嘴一笑,想到孙子可以得救了,激动的伸出手去准备采摘下来,却不想手刚碰上那株花草,手指就被刺破鲜血直流,更诡异的是,老人浑身的鲜血开始不断涌向那株花草,那株花草就像吸血鬼一样,疯狂的喝着老人体内的鲜血,老人心底一震,恐惧的想把手甩开,却早已为时已晚,浑身动弹不得。不一会儿,只剩一具干尸,与雪山化为一体。
而那株奇异的花草,却似乎获得了生命的力量,花朵旋转的更快了,都能看得见鲜血在表面流淌。五片叶子也跟着旋转起来,由绿色慢慢变得通红,花朵在这时却不知为什么突然凋谢了,五片叶子却随风直接化为了五道流光,向远处飘去......
https://www.ishuquge.la/txt/26369/40932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