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二回,斗地主分房分地,江半山死监狱废命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海南雨字数:7030更新时间:23/06/18 18:3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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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n jul 20 18:41:19 cst 2015

    第二回,斗地主分房分地,江半山死监狱废命

    多少怨,多少恨,地主老财忒欺人,

    背了井,离了乡,携儿带女别爹娘,

    风凄凄,雪飘飘,行乞路上如刀绞

    东方红,太阳亮,家乡来了共产党,

    斗地主,分田地,人们感谢毛主席。

    一九四七年,过了正月十五,已是七九,天气暖和起来,冀中平原有个谚语‘’五九六九,隔河看柳‘’。从潴龙河的此岸看彼岸的堤坡上的垂柳,绿色的枝条,在早春的寒风中颤抖。

    有些小的昆虫,活跃起来。在空中飞来飞去。

    晌午的太阳,把温暖洒向人间,一群小孩子,在张家门前的小广场上打逗,有的还脱了棉衣,光个小膀子,在广场上跑来跑去。

    这天午饭后,赵全胜坐在自家门前的台阶上晒太阳,吧嗒吧嗒地抽烟。

    一个似曾相识的人,走了过来,一时想不起谁来了,后面有一男一女,他们都背着简装的行李背包。

    前面的人说; 如果我没认错,你就是赵全胜同志吧‘’。

    你是陈鹏区长,对吗,赵全胜说。

    一幅往事的画面呈现在他眼前。

    四二年日寇五一大扫荡,县委决定游击队,以班为单位。赵全胜所在的区游击队,共三十多人,队长刘强带领十个战士为一组,副队长张松带领十个战士一个小组,我带领十个战士一组,因为敌强我弱,分散活动,机动灵活,便宜躲开敌人的锋芒,有机会就干掉几个日本兵或汉奸。

    夜里我们几人住在小刘村, 黎明从村l里出来,趴伏在刘家大坟圈的草丛中,在郁郁葱葱的柏树杨树的遮蔽下,敌人不易发现我们,鬼子汉奸不敢轻易到这里来,成了我们临时的屏障。

    一个人行迹可疑的人进入了赵全胜的视线,那人从南往北走,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不时还回头看看。

    我对队员杜大壮说;‘你去看看,隐蔽好自己,别暴露目标。

    大壮等那人走近了,一看是他们的的陈区长,好像是受了伤。大壮从一个坟头的草丛里跳了出来说;‘’陈区长这是怎么回事,腿还受了伤‘’过来我背你,去见我们的赵指导员。‘’

    陈鹏区长见了赵全胜说;‘’今天清晨,五点敌人包围了胡庄,区委书记李国青他们钻了地道,那地道我清楚太小,我就藏在老乡的柴草垛里,敌人用刺刀扎草垛,我躲过了一劫。

    敌人撤退了,我从柴草堆里出来,刚出村,一个落伍的伪军,发现了我,打了我一枪,就追赶队伍去了。

    我一听是这么回事,把陈区长安排在刘村堡垒户陈大娘家养伤。

    ‘’老陈,你没到马克思那去报到,跑到我这来了干什么’‘全胜说。

    那个女同志说,’‘这是我们的陈鹏部长。’‘

    陈鹏说;’‘我们三人是县委派来的,驻你们村的土改工作队。’说着,拿出了介绍信‘。

    赵全胜说;‘’辉儿,通知支部委员,来这里开会。

    杜大壮来了,看到陈鹏说;‘’这不是陈拐子吗,上去先给了陈鹏一拳,还记得我背你吗‘’

    全胜说;’‘他现在是县常委,宣传部的部长。别胡闹‘’

    李国青来了,看到陈鹏,心理有点不舒服。抗战时期,我是书记,他是我的助手,当我的区长,我的那些丢人的事他很清楚。见面还不如不见。

    赵全胜对李国青说;‘现在陈鹏同志是县常委,宣传部长,到咱村来,是为土改来的,他是工作队队长,那两个同志是他的队员。’

    ‘国青走上前去,握住陈鹏的手说;’‘好久不见了’‘

    支委们到齐了,赵书记给陈部长,一一作了介绍。

    县土改工作队和北店村党支部开了三天三夜的会,如何发动群众,划定阶级成份,怎样斗争地主,如何对待中农,怎样分田地,如何分房屋------

    会议结束后,杜小远和张婉雅,相约在晚上,村外小河边的孙家窝棚那里相会。弯月高高地挂在西南的瓦蓝瓦蓝的天上,旁边一个明亮的星星,闪闪发光,有如人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孙家窝棚,是干打垒,用土拍成的墙,上面用木料和席子毛草做顶,这窝棚有三年了,不塌不倒也不漏。夏天老孙头住在这里,种菜种瓜,儿子小嘎到街上去卖。

    初春,老孙头还没来,管理他的菜地,窝棚里除了一条土炕,别的物件什么也没有。

    小远吃过了晚饭就到了,他坐在窝棚前的一块木头上,仰望月亮和星星,那月亮是小雅,我是那个陪伴他的星星,一低头,看到一个人走过来。心想事成,走近了就是张婉雅,两个人并肩坐在木头上。

    小雅问;’‘小远哥,约我出来有事吗’‘

    小远扭头看了看小雅,在月光下,她那秀发下的圆脸,一双美丽多情的杏核眼,真太可爱了说道;’斗争江半山,定在二月初一,你也知道,现在距离斗争会还有些天,我们决不能掉以轻心,要注意敌人的动向,我找你就是研究怎么办,你是团支部书记又是妇救会主任,怎样调动团员的积极性参加这场斗争。‘’

    小雅说;‘’明天在这里,开个预备会,赵洁赵辉他们都是党员,我们团支部的李国真王福生,妇救会的兰英,你的副队长陈天地,都参加。人多主意多,集思广益,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小远想这丫头成熟了,知道事情怎么个路子和过程说;’‘几日不见,我杜小远刮目相看了,你长大了,成熟了‘

    ’小雅似嗔非嗔地说;‘’小远哥,你也太孤芳自许了,总觉得你是诸葛亮,我张婉雅是阿斗,玩弄于股掌之中,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张婉雅,我还真不高攀你。‘’

    装出生气的样子说;‘’除了工作上的事,你不要理我,我走了‘’

    扭头就走。

    小远傻了,女人的心咋这样小,说翻脸就翻脸说;’‘天上的云,女人的心,说变就变,我杜小远高攀不上’‘

    偷看小雅扭头走了两步就停下来,小远想,这是试探我说;’‘没有张婉雅,我杜小远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我还不如跳井死了的好’’

    张婉雅回过头来,噗嗤一笑说;‘’跳呀,横路跳下去了,跳呀‘’

    小远说;‘’张婉雅同志,我错了,再也不敢对你不尊了,今天任你处罚吧‘’

    小雅说;‘’你一个腿跪下,手捧鲜花,对我说,饶恕我吧‘

    小远找不到鲜花,找了穗玉米捧在手上,单腿跪下说;’‘张婉雅小姐,接受我的求爱吧,我会好好待你’‘

    没等小雅说话

    说时迟,那时快,从窝棚后面蹿出几条大汉他们是赵辉,李国真,陈天地,王福生,赵洁兰英从后面跟了过来。

    大家哈哈大笑起来,赵辉说;’‘刚才的求婚很精彩,干脆今晚就成全你俩,拜天地,入洞房完婚算了,大家说好不好。‘‘

    众人喊;’好,好,鼓起掌来。

    小雅脸红了,不知说什么。小远觉得刚才的表演,让这些人看到了,成了他们取笑的话题了。

    李国真,陈天地,将小远按在地上跪下,赵洁兰英把小雅拉过来,跪在地上。

    大伙这个乐。赵辉说;’‘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拉进洞房’‘

    赵辉念完了,大家又把他们推到窝棚里。

    这些年青人,在这夜晚的空旷的田野里,打打闹闹,说说笑笑,打破了这夜的沉寂。

    他们说笑够了杜小远说;’‘咱们研究正事吧。在斗江半山前,白天晚上要有人监视他家的动静,白天在他房前房后巡逻,两个人一班,四个小时一换,陈天地和张婉雅,你们两个具体安排人员,注意男女搭配,巡逻不累。从明天开始实施。

    正月二十那天夜里,江半山家的房上,上去人了,监视的人是张婉雅和杜小远,他们爬在房沿那,对院子里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在江半山门前巡逻的是陈天地兰英,他们躲在,江半仙家门前的谷草堆上,坐在那里,监视江家大门前的情况。李国真和赵洁,在后门来回走动。

    十七十八,月亮煞一煞,什么意思,就是月亮出来晚一些,到了二十,月亮九点才出来。在房上的杜小远和张婉雅爬在冰冷的房上,冰得肚子凉,小远脱下大衣垫在下面。两个人的身体挨在一起,小远还不满足,将一胳膊搭在小雅后背上,小雅没说什么,任他算了。谁知小远得寸进尺,那肢胳膊搂上了小雅,小雅没理他。后来那胳膊上的手不老实,小雅将他手拿开,在他胳膊上狠狠掐起来下,痛得小远不知怎么好,不敢喊叫忍痛吧,小雅偷偷地笑,就是不撒手。

    江半山住房的门响了下,一个人头探出来,东张西望了下,来到窗前的花池,用铁钎轻轻地掘土,一会又回到屋子里,抱出来个瓦罐,放在挖好得坑里,又回到屋子里,来回好几趟,把拿来的东西,再放到瓦罐里,然后填上土,用脚踹实它。

    岂不知,螳螂扑蝉黄雀在后,在房上监视地面的人,杜小远被张婉雅,拧得受不了时,听到下面门响,他用胳膊拱了下小雅,小雅立即明白,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房子的下面,解放了小远。大概到了午夜十二点钟,换班的王福生和蓝琴来了。

    到了二月初一,是斗争地主会的日子。地点,在圣人殿,参加会的是农会的全体会员,和贫下中农。

    中农不准参加。

    这圣人殿,就是孔庙。在城的北关,离北店村不到一百米。

    平时,这孔庙,人迹罕至。四周是砖垒的高墙,大门向南开,经常锁着。

    孔庙高大。高,有四层楼,大,有九九八十一间房,那么大的个大殿,和故宫太和殿一样大。

    整个建筑没有用一个钉子。可见祖宗们建筑技术的高超。

    殿里没了孔子的雕像,只剩下了一座放圣人像的一个平台,上面是一块平平光滑的大理石,这大理石,在夏天可是个乘凉的好去处,在上面一趟,很舒服,因为大殿高,空间大,里面凉爽。

    据说,江半山的爷爷,在此午睡过。一条大蟒蛇,张大嘴从大殿顶上吸他,到了半空,有一米多高的时候,他醒了,大声喊叫,‘啊,不得了啦了’。

    ‘那蛇受到惊吓,松了口,他摔了下来。

    孩子们上学的第一天,要到这里来,朝拜孔圣人。解放后,破了这个规矩,孩子们不再去朝拜孔子了。我大概是上学的第一天,没有去朝拜孔子,一生都愚钝。考不上大学,可能是这个缘故吧,

    大殿前是院子,大概有十亩多,里面二十多棵千年的大柏树,高耸入云端,比大殿还高,树干粗两个成年人合搂,搂不过来。这些柏树遮天蔽日,给孔庙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我走南闯北,去过祖国的许多名山大川,古刹名寺,从来没有见过,比野北县孔庙更粗大高耸的树。保留到现在,可是个奇迹。

    可惜了,这些千年大柏树,被那些当官的不孝子孙,砍伐掉了,据说有的为其父做棺材用。

    上午,九点钟,贫民团的人陆续到了。大门口有两个持枪荷单民兵把守,闲杂人一律不得入内。

    大会开始了,主席台上就坐的有,陈队长,赵书记,村长,农会主席。

    大壮喊;’将恶霸地主押上来。

    ‘两个民兵,柠着他胳膊,按着他的头从大殿门口把地主江半山押进来。后面是富农江福海。

    赵辉喊口号,’打倒江半山,‘群众也跟着喊起来,打倒江半山。

    ’这声音,地动山摇,是几千年受压迫农民爆发的仇恨地主的呼声,是解脱受压迫得解放的怒吼声,是几千年农民盼望的日子到来,高兴的呐喊声。

    太行山怒吼,潴龙河滔滔。

    江半山站在前面,有点不服,长袍大褂,礼帽翩翩,满不在乎的样子。

    可见地主统治了几千年,一时还瞧不起泥腿子穷人的传统观念。

    他说;’清平世界,朗朗乾坤,你们怎么能对一个无辜的人,行无此之礼,公理何在‘’

    大壮是急性子人,看不得这个,从主席台上下来,对准江半山就是一脚,将他掀翻在地,又像抓小鸡样将他提起来说;‘跪下‘’

    ’贫农江四说;’‘江福海跪下’‘。这江福海不服,斜了江四一眼。赵辉看江福海的样子,上去给了他一脚,江四打了他两拳,谁这这两拳,给他家惹了大祸,那是后话。

    支部书记赵全胜说;‘’江半山,你家的浮财有多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

    江半山说;‘’我家的财产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就是有三套宅子,十几口牲口,几百亩地‘’。

    杜小远走上前来,揪住他的山羊胡子,打了他一耳光。血从口角和鼻孔里流了出来。

    小远说;’你知为什么打你吗,你不老实交代,你那点鬼把戏,我们早就看透了。

    书记和村长纳闷,这小子看出什么来了。

    ‘’我问你,腊月二十夜里,你和你儿子大贵二贵,在你窗户前的花池里,埋什么来。二十三晚上,江半仙到你家背走了什么。‘’杜小远问他。

    老家伙胆小了,腿在哆嗦。

    农会的会员们也奇怪,这小远可真能。

    队长,村长,书记也纳闷。

    江半山想,瞒不住了,他们比我还聪明。

    在那我埋了一坛子金条,一瓦罐大洋。

    会员们有的说;’‘妈呀,咋这么多钱。‘

    ‘’ 江半仙背走的是字画和古董‘’。江半山说。

    小远是怎么知道的,很简单。他知道要斗他,就派民兵,日夜在他门前门后巡逻。夜里他亲自和小雅赵洁在房上监视院里的动静,看到他在窗前埋东西。

    书记对村长悄悄地说;’重奖小远。

    陈队长说;‘乡亲们,贫民团的同志们,过去江半山,欺压在人们头上,作威作福,今天有苦的诉苦,有冤的诉冤,那位老乡先开始。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满头白发,骨瘦如柴,柱个拐杖,有气无力地,慢慢地走来过来。

    大家一看是周小盼的娘,周氏大芹。上前照江半山身上就是一拐杖。说;’江半山你也有今天‘。

    说着老人泣不成声,坐到了地上。

    书记全胜,扶她起来。说;’‘大娘有冤慢慢说,有苦慢慢诉,共产党为你做主。‘’

    老人家说起了她家苦难的遭遇。我儿周小盼,是个不 招惹谁的好孩子,二十多岁说成了一门亲事,是李庄的,姑娘叫李曼玉,窈窕的身材,桃花样的脸,三里五乡找不出这么漂亮的姑娘。她贤惠,尊老爱幼,人见人爱,人见人夸的好儿媳妇。

    喜事来临了,娶儿媳妇要钱,我家没钱,借了江家三十大洋,到过年还五十大洋。

    娶儿媳妇的喜事,是这老不死的操办的。

    娶亲那天夜里,闹洞房的人都走了,他赖着不走。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赖在新房里不走,用他那色眼,死死地盯住那年轻漂亮的新媳妇。夜深了,他还不走,把我儿叫到屋子外面,对我儿说;‘’你真有艳福啊,我这一辈子也没遇到,像你媳妇这么漂亮的美人,’第一夜,让给我,借的大洋本息都不要了,我再给你三亩地,一头牛一辆车,怎么样‘’

    气的我儿骂他;‘给我滚’,老不要脸‘’。

    不怕贼偷,就怕贼想,这老家伙,贼心不死啊。

    到了腊月二十三,他把我儿叫过去,说是有事商量,明年给他打工,干一年的活,一个月给我儿一斗麦子,免了借的钱的本和利。

    我儿对我说;‘’江家,让我过去,说明年给他打工,接待钱就不要了,一个月还给一斗麦子‘’

    他又和媳妇说;‘’东家让我过去有事,给我留着门,我回来就不惊动你了‘’

    我儿去了,这老色鬼,早摆好了一桌子的的美味佳肴,还有好酒几瓶。酒席间,他好话说尽,将我儿酒将我儿灌醉了,他换了我儿的衣服,摸到我家。

    儿媳没有插门,给我儿留着门,睡着了。

    这老家伙,算计到我儿媳,会给我儿留门,他趁黑,进了我儿媳妇的屋子,脱了衣服,奸污了如花似玉的儿媳,儿媳妇发觉不对,就抓他咬他,这老家伙仓皇逃脱了。

    黎明儿子回来了,看到媳妇正爬在炕上哭泣,他问清楚了是江半山玷污了她。

    我儿再老好子,也不能受如此的侮辱,拿了菜刀去和他拼命去了。

    儿媳,跪在我面前哭啊,说,‘’娘,儿媳没法子见人了,我对不住你儿子小盼,我对不起娘,我玷污了你们周家的门风,咱们婆媳俩,今生无缘啊,儿媳不能伺候你老人家了。说,娘我给你磕头,来生我再伺候你吧。’‘

    我劝儿媳妇说;‘’儿了,娘舌部得你啊,我还没喜欢够我儿了,别想歪的邪的,娘不嫌弃你‘’

    她给我磕了个头,说娘儿媳妇对不起你,我走了‘’说完就跑出去了。我一个大老婆子追不上她’‘

    她她跑得快,到了门前的井就跳下去了。

    说到这全场的人都掉了眼泪。

    老太太坐在地上又哭起来。

    这时大壮,赵辉,赵洁,小远还有几个民兵,上来对江半山就是一顿痛打。

    老家伙被打的头破血流,伤痕累累。

    老太太接着说;‘ ’我儿去和他拼命,没进门就让他护院的打回来了’‘。

    回家后,问我,儿媳曼玉那。

    我说;‘‘从家跑出去了,我也追不上她,你到井那看看去,别跳了井。’’

    小盼在井边,看到了小惠的一只鞋,他也随小惠去了。

    可怜我的儿啊,不管你老娘了,我可怎么办哪。

    赵辉喊;打倒恶霸地主江半山,,大家也跟着喊起来。

    又上来一帮年青的小伙子,对这恶霸地主,又是痛打,有的踹头,有的踹肚子。

    老家伙已气息奄奄了。

    富农江福海吓得瘫在地上。

    贫农杜山林,诉说三十晚上,江半山,逼借得高利贷,我们连斤白面都没钱买,那来的钱还债呀’他家护院的来了五六个人,撵走了我们全家,用把锁锁上了门,我扶着老娘,孩子他娘抱着三岁的孩子,离乡背井,逃难去了,大年初七我娘因饥饿,死在逃荒的路上。

    宋二国从座上,来江半山面前,看了看江半山,上来搧了他两个耳光,说;‘’这狗娘养的,因为我没按时交高利贷钱,他就以我的二亩好地,做抵押,过了一年没有还上,你就霸占了我的那二亩好地‘’

    陈队长对全胜说,‘’这两条人命就够逮捕的了,把他押送公安局‘’。

    村长对书记和队长说;‘’今天这会开得成功,天也不早了,散会吧‘’

    队长书记点头,表示同意。农会主任赵辉,宣布散会。

    过了两天,江半山死在监狱了,在监狱门前暴尸。

    工作队的陈队长,和书记商量,尽管他罪大恶极,但人已经死了,他还有一个八路军干部的儿子,实行人道主义,出几个民兵,叫上他两个儿子,把人埋了。

    没有买棺材,找了一领席,用牛车拉到江家坟埋了。

    有诗为证,

    ’劝君生前多行善,死后乡邻泪涟涟,恶人死后暴尸街,家人无须有恨怨。

    三月到了,阳光和煦,大地回春,春暖花开,耕牛遍地走,有送坟地,有耕地的。

    支部开会,研究快把地分了。因为缺地的人,也该耕地下种子了。

    会议决定,按一人二亩地计算,每家缺多少补多少。好坏地搭配,抓阄,抓的那算那,有调换的自己处理。

    支书家四口人,分了二亩地。大壮四口,也应分二亩地,他大儿杜小木子是军人,也得分二亩。

    小雅家分了四亩地,是下中农。

    被大地主江半山霸占了的土地,归还原主。

    分了地就分房子。江 半山霸占了谁的房子,屋归还原主

    再就是分江半山的房子。他有三宅六院。

    他的主房,前面是大客厅,两边有耳房。这做为村委会,党支部办公的地方。

    他后面有三套院,都有正房和偏房。前院留给他的大婆,儿子大河回来有个住处。

    后院, 东西配房六间,分给杜大壮,他 两个儿子,一个是革命军人,都要娶媳妇,家里就三间房不够啊。

    让江办山的小婆和她的两个儿子,搬到大壮家去。

    后面的那套院子的正房三间,给军属杜张氏。

    东配房三间分给支书,他家儿子娶媳妇没有房子。

    逃荒在外的,被逼出村的徐老汉,分西配房。

    他家的打谷场足有三亩,那作为村民开大会的地方。

    村付书记说,’那么多金银财宝,怎么分‘。

    陈队长说;’我看着样,少留下点作为村里的开支,大部分上交国家,‘

    全体 支部委员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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