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6 形色各异分伯仲,未露马脚空手归

类别:女生频道 作者:洋芋子弹头字数:6979更新时间:21/07/10 17:20:15
    为爱好推理的盆友们,准备的故事,今日推理的名字叫做---最后一案

    好奇这篇日记的名字,最后一案,为什么叫最后一案?明明初遇,是最美好的,不是吗?

    “乞巧楼前雨乍晴,弯弯新月伴双星;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

    七夕节,上玄月,无风,微雨

    黎落死了,就在她自己的房间里,静静的躺在宽大的天鹅绒床上,脸上施着淡淡的粉,玫瑰色的红唇,细长的眼线伴着长而浓密的睫毛,安静的像睡着了

    额前没有一丝乱发,发髻精致的挽在脑后,玛瑙色的耳坠装饰着小巧的耳垂,胸前银光闪闪的链子缀着一颗血红色的宝石,火红色的抹胸纱裙裹着凹凸有致的身形,映衬白玉凝脂的肌肤,哪怕死去,也是人间尤物”

    真的无语,请女生看电影居然是这么重口味的片子《七月十四》

    这是个大家都熟悉的节日,自达摩先师传到中国,七月十五的盂兰节经中国人改变为七月十四的鬼节。在这一天,每家每户都摆开供品,祭祀祖先,也供奉附近的冤魂,希望家宅和顺,先祖安宁。

    我大把的往嘴里塞着爆米花,阴森的气氛笼罩,

    简秋说:“我去下洗手间”“等等我,我也去”我扔下怀里的零食跟着简秋往外走去,

    要说这电影院的布局很是奇葩,电影院位于这座高楼二层的南部,因为电影的需要,四周遮光效果很好,出来影院,中间隔了一米的东西走向的走廊,北半部分是跆拳道馆,因为人少,为了省电,商场没有开走廊的灯,因为没有光源,四处一片幽暗。

    虽是白天,依然要借着手机的亮光前进,

    “啊”我叫了一声,眼前的影子一晃,原来是镜子,就在走廊的尽头,

    “啊茉莉你干嘛?”简秋抓着我的胳膊,

    “没事,看错了,谁这么无聊设计成这样,在走廊尽头放面镜子”我环顾周围,跆拳道馆传出了呼哈声,

    “啊”简秋再次尖叫着,手指哆嗦着指向那面镜子,“黎黎落”简秋的声音在发抖,

    “黎落?瞎说什么呢,”我看了看,只有我俩昏暗的倒影,“怎么了?只是镜子”

    “黎落,真的是黎落,我看见了,她穿着她死的时候的那件红色晚礼服”简秋依然在发抖,指甲抓疼了我的手臂。

    我回头看了看,真的没有人,

    “我不去了,茉莉,我害怕”

    我轻轻拍着他的手,说:“别怕,还有我呢”

    从卫生间出来,任由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我的手臂,凉凉的,我喜欢,我喜欢昏暗的感觉,确切的说,我喜欢黑夜,胜过喜欢白天,黑色,可以隐藏一切罪恶,我喜欢一点点的剖析那份罪恶,

    看着镜子里昏暗的自己,也不错,忽然,遥远的暗处出现了一抹红色的身影,飘逸的长发,下面是一张精致的脸,黎落?!

    我猛的回头,昏暗的走廊空空如也,隔壁还传来孩子们的声音,是眼花了吗?

    简秋在我旁边,看见我的动作,怯怯地问我,“茉莉,怎么了?”

    “没事,走吧”我拉着吓坏的简秋回到了座位。

    正好影片放映到了诅咒部分,“我不想看了,我害怕陈漠,我想回去,”简秋快哭了,

    陈漠嘴角一咧,轻轻一笑,这家伙,这就是他想达到的效果吧,难怪暮天说看电影,几个男生一致要求恐怖片。

    陈漠拉着简秋离开,

    两人的提前离场,倒也没有打扰我们的兴致,回去路经断桥,一群男男女女,欢快的许愿,围着篝火祝福,疯狂。心里很是感慨,懒得继续,准备回家,暮天有些意兴阑珊,还是绅士的要求送我们回来,回到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我拿钥匙,开门,

    我去厨房泡茶,简秋房间里传出了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我生气的踹了门一下,回来坐下,

    “尝尝我的红茶”

    “嗯,发酵后的茶,甘,香,醇厚,我喜欢这种成熟的味道”暮天笑的很单纯,我一瞬间竟然有些恍惚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简秋的房间里出来两个面红耳赤的人,简秋不好意思的坐在我的身边,端起茶杯,

    陈漠说:“秋儿害怕,我陪陪她。”

    “噗”简秋一口把茶喷出,脸更红了,我们不由得一阵笑

    “真是俩活宝。”我笑道,

    “真正的绝配还是我们的颜颜和左丘,郎才女貌,”西子看着左丘一脸花痴。

    颜颜忽然说:“你们聊吧,我先睡了。”说完,颜颜从包里拿出安眠药,吞下了好几片,她睡眠质量不好,有睡前吃药的习惯,拿着钥匙,走向自己房间,开门,

    西子望着颜颜的背影,怅然若失,场面莫名的陷入了一阵尴尬,

    “生气了吗”左丘尘边说边跟着走向前。

    “啊”传来了颜颜惨烈的尖叫,

    我们全都涌向了门口,门内的一切在冷调的日光灯的映衬下格外漂亮和恐怖

    房间内出现了文章开头的一幕

    一个精致的黎落静静的躺在床上,灯下,白皙的皮肤透着青色,床的周围摆满了玫瑰花,满满的香味刺的我鼻子好酸涩,连打了几个喷嚏

    “我就知道,她来复仇来了,她来复仇了”黎落慌乱的说,

    “不可能,黎落死了三年了,她不是”左丘尘没有继续说下去,看了眼四周,猛的顿住了话语。

    我静静的走向床边,真是个美丽的女人,胸口似乎不对称,我轻轻用手指勾下了她的抹胸晚礼服,胸前长长的开口,左边原本心脏的位置,赫然空荡荡,没错,伤口都和三年前一样,真的是黎落

    我冷抽一口气,倒退几步,拿出手机:“报警!”

    简秋一下打掉我的手机,“茉莉,不要,我们这里出现了死人,警察会怀疑我们。”

    暮天走了进来后,一直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似懂非懂,跟我说:“茉莉,先出来商量一下吧。”

    也好,一群人慢慢离开了那个房间,各怀心事。

    “我今天,似乎看到了黎落,在电影院”西子支支吾吾的,目光有些发直,

    颜颜依偎在左丘尘怀中,手还在发抖,“我就知道,她是来复仇的,我在影院接到了她的电话,她说,她说:我回来了,我要偷走你的心”说完,颜颜哇的一下哭了起来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打在颜颜的脸上,“疯女人,你再胡说八道试试。”左丘狠狠地吼着。

    从没见左丘发过火的我吃了一惊,

    简秋一脸的惊魂未定,发抖着说:“本来不想说,我以为自己眼花了,在电影院的镜子里,我看到了黎落”

    “一般人都认为,七月十四是鬼门大开的日子,因此都极少出夜门。这只是一个片面的想法,鬼门正式大开的日子,应该是农历的七月初二。这一晚,全球所有城市的九个至阴大穴就会打开,所有鬼魂就可以自由出入,七月十四的午夜,即七月十五的十二点之前,鬼门是从大开到关上。古籍记载,这个时候,应该是游荡人间的鬼魂回归地府的最后限期。”暮天出神的似是自言自语。

    “够了,”我白了他一眼。

    恐惧就像感冒蔓延开来,我是无神论者,这实在说不通,

    “哐”的关门声传来,

    “左丘”西子的声音,

    “窝囊废,滚吧”是颜颜。

    我靠在阳台的落地窗前,看着灯火阑珊的城市,没有想好怎么办,思绪飞向遥远的大学时期

    左丘本不是什么富家子弟,成绩一直很好,平时就在外做兼职赚钱,那天,黎落生日,左丘准备了求婚派对请我们参加,黎落是校花,美得不可方物,我们包了一间包厢,就我们几个要好的,简秋,西子,陈漠,左丘尘,水颜,我一群人就那么喝酒,跳舞

    当我醒来时就已经是第二天了,我不知道怎么回的宿舍,然后醒过来就听到了黎落失踪的消息,等以后再见到黎落时,她被人杀害在路边,心脏被人取走,已经死亡好几天,我们作为嫌疑人被带到了警察局,一遍遍的录口供,可是,真的没有什么记忆,后来,警察认为是投毒,因为我们睡的那么死,一定是投毒,警察怀疑是黎落的追求者,酒店的监控那晚却很巧合的坏掉了,就逮捕了那间酒店的老板,后来没有确切的证据,又放掉了,但是凶手一直没有找到,黎落那晚穿的就是那件红色的晚礼服

    “观自在菩萨,行深班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耳朵被塞进一直耳机,传来一阵佛韵,回头一看,是暮天,

    “不忍心看你忧愁的双眸,听段音乐,静静心”暮天甜蜜的笑着,关上了阳台和客厅的推拉门。

    我微微一笑,把耳机紧紧的塞进了双耳:“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无有恐怖”

    回想起黎落死后左丘一下苍老了好多岁,多亏颜颜一直在身边陪伴才能走出那段阴影,她一个娇滴滴的富家小姐,肯陪着左丘,左丘很感动,也许这就是爱情吧,左丘很惯着颜颜,要什么买什么,他说要给他的女人好的生活

    忽然客厅好似在争吵,我转身,是颜颜和西子,我推门走了进去,摘下耳机,

    “他打我,他居然敢打我,今天过节连礼物都没有,反了他了,分手!”颜颜气愤道。

    “颜颜,左丘是个好男人,你知道每天快天亮他才回来去干嘛了吗?他他去酒吧给人端盘子,就是为了给你买你最喜欢的包包,今天,他真的去买了,可是,钱丢了”西子站起身,一脸的气愤,

    我疑惑的偏过头看向暮天,他冲我一摊手,“不是我偷的,我上次在清音谷和你分开后就改了,”暮天一脸无辜,表示不知情。

    “都是借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你不是喜欢左丘吗?送给你好了!”颜颜气呼呼的白了一眼西子。

    “你你真恶心颜,左丘晚上加班,你就老是夜不归宿,好几次我看到那个光头男人开车送你回来了,你们俩还搂搂抱抱我都没有告诉左丘”西子冲出了家门。

    “我困了,茉莉,我和你睡一个房间!”颜颜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胸口起伏着,

    “好的可是”我没有说下去,守着一具尸体,睡得着吗

    忽然门外传来西子的惨叫,我打开门冲了出去,

    西子在门前,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指着电梯方向,惊慌的说“我看到了黎落”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什么都没有,我向电梯口走去,被暮天拉住,

    我看着西子,眼睛红红的,似乎哭过,“西子?”

    “没事,”她抹了一下眼睛“左丘在喝酒,我劝了几句,他忽然就跟我发火了,还摔了东西,他赶我出来,结果,我就看见一个红色身影”

    简秋过来拍了拍西子的肩头,暮天摇摇头走了回来,

    我转身,敲门,没有人回应,“陈漠开门,”

    “噢,”陈漠拿出钥匙,打开门,我刚踏入房间,一阵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沙发旁的茶几上一个空空的酒瓶,和一个倒在桌上的杯子,茶几旁,一只左丘的拖鞋,浴室传来了哗哗的水声,风吹动着窗帘,似乎听到楼下喧闹的声音,我有些疑惑,

    “啊黎落”西子惊呼,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件火红色的晚礼服躺在阳台,我跑过去,向下望去,

    “楼下乱糟糟的,怎么了?”陈漠站在阳台嘟囔。

    “好像有人跳楼了,快来”猎米趴在阳台栏杆向下看了一眼,冲我喊,

    “出去看看”我刚想走出去,

    正巧,怀抱大束玫瑰的key回来了,身旁,正是骨长风。

    “楼下的小姑娘玫瑰花卖不出去了,我承包了送小姨,反正没人送你,”key君笑嘻嘻的一大束玫瑰塞进了我的怀里。

    看我表情严肃,key板起脸,说,“小姨,左丘尘死了,就在楼下,脑浆迸裂警车在勘察现场,可能马上就上来”

    我一惊,

    “你胡说,左丘刚刚还跟我说话,”西子冲进左丘的房间,房间开灯,空无一人的房间中央挂着一件红色的晚礼服,像极了黎落身上的那件,随风摆动,就像黎落向我们招手,

    “茉莉,左丘不在房间里,会是左丘吗?”西子带着哭腔说,

    我脑子里飞速的分析着眼前的局势,我们女生房间里还有一具死了三年的黎落,左丘跳楼,告诉警察是鬼魂杀人吗?谁会相信?

    忽然,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毫无征兆,啊”传来了简秋的尖叫,

    “别怕,我出去看看是不是保险丝烧坏了,”陈漠说着用手机亮光向外走去,

    水颜呢?我看向四周,没有水颜没有跟出来,“key,跟我来”

    我带着key冲到对面我住的公寓,门打不开,我们谁都没有带钥匙,“key,踹门,”

    key君疑惑的看着我从未如此严肃的脸,没有说什么,飞起一脚,又一脚,古长风看见过来帮忙,两人合力,门哐的一声应声倒地

    房间里一片漆黑,我摸索着走进房间,“啊呀”一团柔软将我绊倒,key君用手机幽暗的光线照着室内,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将我绊倒的不是别人,是水颜。

    水颜侧卧在地上,头部,嘴角以及附近的地面全都是酸臭的呕吐物,

    “妈呀”慢一步进来的简秋惊叫,陈漠赶紧把她拉进怀里,

    “key君,叫救护车,”key已经拨出了号码

    “水颜茉莉,你没事吧,”西子走到我身前,给了我一包纸巾,帮我擦着我身上的呕吐物,然后找出了上次生日时买来的红烛,点燃,

    “送她去医院,”暮天把颜颜背在了身上,带头走了出去,

    “电梯坏了,走楼梯,”西子开门领着他们走去,站在身边的骨长风跟了出去,

    “你去帮忙。”“嗯!”key紧随其后,

    他们几人的脚步声传向远方,我看了眼窝在陈漠怀里的简秋,心理无味杂陈,忽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茉莉,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白雪儿问道,

    白炽灯照的我睁不开眼睛,只依稀记得

    外甥近期要参加自由搏击赛,就在我居住的城市,凄美的杭州,西湖断桥边

    我和无话不说的好友西子住在这座城市边缘24楼的一间公寓,后来遇到无处安身的简秋,再后来又有了校花水颜的加入,隔壁也被几个不愿散开的好友租下,24楼成了年轻人的天下。

    “左丘,你回来啦,昨晚又加班了?”那天早上,听到隔壁的开门声,西子飞奔出去欢喜道。

    “嗯,早啊西子”随后传来关门声。

    西子依着门框发了一会儿呆,关门进屋,带着一抹难掩的失落。

    随着“叮咚”的门铃声后,我打开门,捡起了地上一束鲜花,和一张字体娟秀的卡片:“我要偷走你的心”

    没有署名,我不禁失笑,七夕节,谁这么好运,陡然一愣,这话似曾相识,思绪飘向了遥远的上元节,清音谷

    是的,我遇到了眼前这个男人,暮天。他陪着朋友来参加比赛,

    暮天依然没变,古铜色的肌肤透着阳光的气息一身黑色休闲装,修剪的很整齐的指甲,修长而带着微微老茧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目光落向他旁边的秀气男生时,虽然见过,依然呆了一下,很帅,很健康的肤色,一双倔强的眼睛凝视着我,他是和我的外甥在赛场上的对手,一米八五,比他高了半个头,身材也健壮的多。今天下午的决赛中,几经周折,这个男生从我外甥的手里夺走了比赛冠军,我还记得他的名字骨长风

    我充冲他微笑,他对我点头。

    第一次见到男生约我吃饭,还要带着一个男生作陪的。尴尬之中我拨打了猎米和key的电话。一会儿来了,见到古长风,他似乎也愣了一下,

    “是你,果然,物以类聚”翻了翻白眼,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我疑惑的看了key一眼,这小子怎么了,今天好没礼貌:“key,什么时候这么输不起了?”

    “投机取巧,恶心”key再次傲慢的说。

    骨长风双拳紧握,关节泛白,额前的一缕长发遮不住眼睛里冒出的两团火焰,恨恨的看了key君一眼,愤然离席

    暮天起身,几番思量,还是坐了下来,key倒是满不在乎,对着满桌的菜肴大快朵颐,我无奈一笑,真是孩子

    “对你来说,输赢真的那么重要吗?”我瞥了一眼key,

    “小姨,我不是输不起,你不知道,他”key看向暮天欲言又止,

    “茉莉,我带你去看电影!”暮天看向我,脸上满是微笑,拉着我就向外跑,

    “key,要不要一起?”

    “不要”key翻了翻白眼,没有跟上来。

    七夕节,跟暮天这样的男生单独看电影怪怪的,我就约上了他们几个,他们欣然而往,全体赴约

    “水颜呢?左丘呢?其他人呢?”我忽然急急的问。

    “我和蓝队到24楼查看情况,看到你,简秋,陈漠全都昏倒,才救了你们一命,简秋陈漠也刚刚醒来,蜡烛被人掺进了迷药”白雪儿跟我解释着。

    “等等,你和你们蓝队?警察?楼下真的是”我犹豫的问。

    “左丘尘俯面朝下,血液在身体周围呈飞溅状,确信是坠楼而亡,从他坠落位置看似是从阳台跌落,可是24楼阳台没有栏杆没有任何指纹,相反,在楼顶天台发现了左丘的脚印和打火机,看来这是他真正跌落的位置,电梯监控没有左丘的身影,看来走的楼梯。”

    “奇怪黎落呢?”

    白雪儿深深看了我一眼,“黎落的事,我还要问你,怎么回事?”

    “黎落死了三年,我看了,真的是她,虽然房间里都是玫瑰花,但是还是没能掩盖浸泡多年的福尔马林的味道,黎落死后,我们都被带进警察局问话,不知道尸体怎么处理的,记得好像被她家人领回了,就算有法子保存,把她的尸体搬到我们公寓,不是小事”我悠悠的望向窗外

    “水颜还在重症监护室,她体内发现了大剂量的三唑伦”白雪儿还在给我讲解着。

    “白雪儿,你去帮我看一下昨天的监控,有没有人运大一点的货物上楼,黎落的尸体总要有办法运上来。”

    “你们24楼都是医学院毕业,尸体,会有办法保存的,你们,每个人的嫌疑都有,包括茉莉,”白雪儿抱歉的看着我说。

    门开了,key走了进来:“雪姐姐,你先休息一会儿,有事的话,我叫你,”

    白雪离开,key君搬了凳子坐在我旁边,窗外没有一丝风,隔着窗只听见细雨打着树叶唏沙作响,

    “key,跟我来个地方,”说完起身,扯下key君的外套穿在外面跑了出去。

    “小姨,你干嘛去?等等我”

    24楼没有了曾经的喧闹,冷清的像座坟墓,黎落被带走,进了警察局的太平间,

    “西子,你还好吗?”推开西子的房门,看着她哭红的眼睛,想必左丘的死对他打击很大。

    “茉莉,左丘不喜欢我没事,只要他活着,我还是可以看得到他的,可是现在死了,死了”西子眼泪滑过嘴角。

    隔壁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是电工小李,跟我打招呼:“电路修好了,你们隔壁浴室插座坏了,一有水气就短路,引起整层楼跳闸,现在好了。”我掏出钥匙,看着钥匙孔旁的那道划痕陷入了沉思,转身奔向楼顶,站在天台,无风,微雨

    “暮天,你真是无处不在啊!”

    “你居然这么快就猜到了,没意思,没意思”拐角处走过一个古铜色肌肤的瘦高男子,“茉莉,清音谷之后,没想到又一次遇到你,这个世界真小呢,我只是想陪伴骨头来比赛,”

    “他一个女生,打赢key君真的不容易呢,”我望着远方,若有所思。

    “你居然知道?”暮天一脸惊讶,

    遥远的警笛声传来,“他们抓不到我,茉莉,再见”暮天与我擦肩而过,转身走下楼梯,key君想要追出去,我冲他摇了摇头,

    key君呆呆的看着我,“小姨嗯,是的,我有些不服气罢了,那天下午你们看电影,我跟她走了一路”

    “然后呢?”

    “然后,帮卖花的小姑娘卖花,一直到回来。没有告诉你是怕你误会,还有,骨长风是他哥哥,比赛前些天因为意外死亡,她来替哥哥完成心愿,一周前才来的杭州,骨长风曾经和黎落是男女朋友”

    “嗯”我注视远方,若有所思

    伤蓝,白雪儿一行人来到天台,看着只剩下我和key君的天台,很是奇怪,

    “茉莉,没有查到可疑的线索”白雪儿抱歉的说。

    抬眼看见刚刚赶到天台出口气喘吁吁的骨长风,我拉起她的手,把手心里的一串佛珠套进她的手腕,轻轻笑了,

    我走向伤蓝身边,轻声说,“走,我带你找凶手”

    请推理事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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